这天午膳，加上总是乐呵呵看着他们吃的胡大叔四人，照例围坐在厨房旁的小桌子边。林清
是
源正专注地对付一块炖得酥烂的蹄髈，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油光。
青影和墨痕交换了一个眼神。青影清了清嗓子，装
清了清
作不经意地开口：“阿源啊，在王爷身边伺候，还习惯吗？”
“王爷他……没为难你吧？”墨痕轻声问，目
”墨痕
光留意着他的表情。
“没有。”林清源想了想，补充道，“王爷的腿，需要仔细照顾。”言下之意，他的工作重点
了
明确，没什么为难的。
青影按捺不住好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和兴奋：“那个……阿源，府里最近有些传言
，压
，是关于你的，我们有点好奇，不知……是不是真的？”
林清源终于
脸上沾
从饭碗里抬起头，脸上沾着饭粒，眼神茫然：“什么传言？”他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青影和墨痕又对视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青影斟酌着用词，极其委婉地问：“就是……有人说，你似乎……呃，特别关注王
青
爷的……腿？好像……特别喜欢……伺候那部分？”
她们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这个目前看来在王爷跟前有
伙，也
点特殊的家伙，也怕伤了他自尊。
没想到，林清源听了，不仅没有羞恼或否认，反而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和手，挺直了背脊，神色变得异常认真
了背
，甚至带着点学术讨论般的严肃。
他纠正道：“不是‘特别喜欢伺候’，是‘腿控’。我是一名‘腿控’。”他特意强调了这两个字，仿
控’
佛在宣布某种正式身份。
“腿……控？”青影和墨
词
痕同时愣住了，这词儿新鲜。
“对。”林清源认真地解释，语气平静无波，就像在讨论天气，“是指对形状优美、肌肉匀称、线条流畅、笔直修长的
地解释
腿，有超出寻常的欣赏和喜爱。这是一种审美取向。”
他顿了顿，再
能伺候
次强调，“不是什么腿都可以的，我有很高的审美标准。王爷的腿，虽然现在……不便，但骨架、比例、肌肉线条的底子，是我见过的里面最顶级的。能伺候它是我福气。”
然
正辞严
而，这番义正辞严、逻辑清晰的“腿控宣言”，配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效果堪比火上浇油。
青影：“……”
墨痕：“……”
两位见多识广的武婢，生平第一次，在饭桌上，被一个少年用如此学术的态度讨论王爷的腿有多好……给彻底整
上不
不会了。一口饭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脸都憋红了。
林
提
清源看着她们呛住的样子，倒是很自然地拿起茶壶，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推过去，还很好心地提醒：“慢点吃。”
青影灌下半杯茶，顺过气来，看向林清源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诡异的敬佩。能把这种癖好说得如此
清源
理直气壮、清新脱俗的，这位是独一份！
墨痕抚着胸口，缓过来后，再看林清源那平淡依旧、甚至带着点“你们怎么一点见识都没有”的疑惑眼神，突然有点想笑。这家伙，脑子构造可
后
能真的跟常人不太一样。
虽然被他的直球打得
怪
措手不及，但奇怪的是，经他这么一“郑重声明”，之前听到传言时那点微妙的尴尬和猎奇感反而消散了。这家伙，怪是怪了点，但怪得……挺直接，不惹人厌。
林清源重新拿起筷子，继续享受他的蹄髈。耳边是青影逐渐恢复
是青影
活力、开始叽叽喳喳询问他到底怎么个“审美标准”的声音，墨痕偶尔插一句，胡大叔在灶台边呵呵笑着。
虽然有点吵，但林清源扒饭的动作，不知不觉比平时更放松了些。这种简单直接的相处氛围，没有歧视，没有揣度，只有
点吵，
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善意……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