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各做各的事情。慕言何在看平板上
开
的财经新闻，徐霁抱着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脑子里一直在组织语言，想如何开口。
“慕先生，其实这个世界
“
是假的，你是我写的小说人物”？
更奇怪了，好像要说什么恐怖故事……不过要把这些说出
不
来确实蛮恐怖的。
这个好像还行……但慕言何肯定从未听说
本书根
过《巅峰之路》，毕竟在这个世界里，这本书根本不存在啊。
“没、没什么……”他匆匆移开视线，抬头
他匆匆
望天花板。
徐霁：“嗯？”
徐霁对上他的眼睛，有些哑语。慕言何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知道，只是
他的
在等他开口。
慕言何没催他，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
拇
手心，往后替为拇指轻轻摩挲着，摸得徐霁心里痒痒的，很想扑过去抱住他什么都不管了。
但是不行。
徐霁深吸一
个问
口气，开口道：“慕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徐霁绞尽脑汁地措辞：“就是，比如……有时候会觉得周围的人
地措
都像是被设定好的一样？比如……您从来没失败过？比如……”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慕言何的表情实在太过淡然，
但
有种超脱俗世的淡定，但好像又很认真在听他说话，也相信他所说的。
“比如，”慕言何见他没继续往下说了，接话道，“我身边的
着我
人总是围着我转？”
徐霁傻眼
：
，然后不住点头：“嗯嗯……你察觉到了？”
慕言何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第一次在默港门口遇到你时，我就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认识我很久了
个问
，又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徐霁的心跳开始加速，耳边好似
耳鸣，
也浮出了耳鸣，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
“后来你寄了那封匿名信。”慕言何继续说，“你很聪明，字甚至不是手写的，用剪贴的字拼成句子，暗示我公司内部的两处隐患。那些信息，连我身边最核心的人都
都
未必知道。”
“这样做很隐蔽，
次见面
但很可惜，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留意你了。所以就算你在这些事下功夫，也不妨碍我找到你。”
“……”徐霁悄悄挪了一下位
了一下
置，离慕言何远了一点点。
“再后来
想
，”慕言何的声音很平静，似在讲述一件自己早已想通的事，“你住进我家，每次汇报‘灵感’都很准，准到可怕。远航实业的事，海鸿物流的事，还有那些商业上的预判……”
他话音稍顿，将徐霁拉回来：“那不是灵感，
回来
对吗？”
徐霁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应该是
自己
浑身都在抖。
他真的
他
是小瞧男主的智商了，合着慕言何早都知道了啊？？
慕言何：
资料
“我查过你的资料，一片空白，干净得不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没有过去，没有痕迹，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东西……除了你写的小说。”
“我……”他吞吞吐吐道，“我是想告诉您的，
…
一直都想。但是……”
“但是怕我知道之后，会对你失望，会讨厌你，不再喜欢你
我知
么？”慕言何替他把话说完。
徐霁：“……”
“徐霁，”慕言何轻声哄他，
何轻声
“你觉得我是谁？”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以
”慕言何说，“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从你看我的每一个眼神，从你知道的那些事，我就在猜，猜你在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角色。”
“我猜了很久，推翻了无数个错误想法，最后只剩下一个最有
个最有
可能的答案。”
徐霁哑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