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手机——
机——
才六点！
平时书店九点才上班，我的生物钟是七点，八点半起来都来得及，慕言何是什么
及，慕
魔鬼作息？！还有他公司七点就开工了吗？也太早了吧……
洗漱完下楼，慕言何已经坐在餐厅里看新闻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依
慕
旧一副精英打扮。
再看看我自己——虽然穿了昨天新买的衬衫西裤，但怎么看都像是刚毕业的
学生。
大学生。
“早……”我打了个哈欠，拉开椅子坐下，“慕先生
就上班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你们公司七点就上班？”
慕言何：“不是
早点
。正常员工八点上班，我是老板，有时候会早点过去。”
这“早点”会不会有点太早
。打开
了？我有点不敢恭维。打开手机找书店兼职工友换了个班，开始吃早餐。
早餐是煎蛋培根和咖啡，我先喝了一口咖啡，被苦到差点背过气。抬眼瞄了瞄慕言何，发现他喝咖啡的姿势好优雅，切培根的动作好利落，连看
一口咖
平板的侧脸都帅得惨绝人寰……
“小心点。”慕言何无奈地扣下还在放新闻的平板，拿了一张纸巾给我，见我傻呆着不动，伸手在我唇边擦了
喝这个
擦，又道，“不喜欢喝这个可以不喝，还有，空腹最好别喝咖啡，先吃东西。”
我往后一仰，接过纸巾，
巾，
皮笑肉不笑道：“这不是也没别的喝嘛……”
慕言何看了一眼站在我们身后的陈助，陈助很快了然
了
地从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出来，恭恭敬敬道：“徐先生，牛奶可以吗？”
119.
陈助已经等在车旁，见我出来，很自然地把
地把后
后座车门拉开。
我
驾
犹豫了一下，坐后面肯定又要和慕言何同坐了，但坐副驾好像又不太合适……
“上车。
去
”慕言何已经坐进去了，抬头看我，“发什么呆？”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我目不斜视盯
前
着前方，手心开始冒汗。
“有一点……”
毕竟我写《巅峰之路》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自己能亲自去到其中最为重
的
要的场景——慕言何的公司，那是我这等无名小卒可以踏入的地方吗？！
可以什么啊！
120.
实在没有语言可以描述我的震撼了，总之一下车，我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慕言何身后，眼睛
包子
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前台小姐姐看到慕言何，立刻站起身
身鞠
鞠躬：“慕总早。”
然后她们
呼？”
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专业微笑：“这位先生要如何称呼？”
“慕总，”我弱弱问，“特别顾
“特
问……具体要做什么啊？”
“
先跟着
那就先跟着我。”他说，“看我做什么，你就学着做什么。”
“那就学我喝咖啡
以，
。”慕言何一本正经地说，“喝牛奶也可以，这个你应该会。”
我：“……”
我还能说啥？
121.
电梯停在顶层。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办公区
的
。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助理和秘书已经等在门口，见到慕言何立刻迎了上来。
“和远
那边
航实业那边的谈判安排在下周三，这是他们的最新报价……”
慕言何一边走
己像
一边听，偶尔点头或给出简短的指示。我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直到他走进办公室，转身对正要跟进来的我说
进办
：“徐霁，你留在外面。”
“外面有你的位置。”慕言何指
指了指
了指办公区靠窗的一个空工位，“先熟悉一下环境。”
留下
在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和几个助理秘书大眼瞪小眼。
“……徐顾问你好。”一个戴眼镜的男助理
书，慕
率先开口，“我是林秘书，慕总的行程和日常工作主要由我负责。您的工位在这边，请跟我来。”
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电脑、文
经
具，甚至还有个崭新的马克杯——上面印着“特别顾问”四个字，字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卡通头像，怎么看怎么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