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去的力道有点大，路旻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但手臂几乎在瞬间就抬了起来
有
——不是推开，而是稳稳地接住了他。
一只手揽住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下意识护在他脑后，是一个完全
御性
防御性的、保护的姿态。
应郁怜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脸贴着那件挺括的夹克
的冷
，能闻到上面干净的洗涤剂味道，混合着一点极淡的烟草味和路旻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汗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但他不在乎，手臂紧紧环住路
，手指
旻的腰，手指攥住夹克后摆，攥得指节发白。
操场的喧闹声在这一刻全都褪去了，远去，模糊成一片无
景音
意义的背景音。
应郁怜的耳朵里只能听见路旻平稳的心跳，一下，两下，沉稳有力，隔着胸腔传来，震得他
能听
耳膜发麻。
然后，那只护在他脑后的手，很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他湿漉漉的发顶
很轻
揉了揉。
路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的手
听不出情绪，但揽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应郁怜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应郁怜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委屈，又像撒娇。
他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看，不在乎这是不是“不合规矩”，他只知道路旻在这里——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在他拼尽全力跑完
不在乎
之后，在他以为自己被丢下的时候，在这里。
“好了。”
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跑
的
完步，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冲动至极的拥抱。
他低着头，不敢看路旻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敢
衣角。
“抬头。”
路旻说。
路
落的一
旻伸手，用拇指指腹擦掉他额角将落未落的一滴汗。
动
百遍。
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脑子里演练做过千百遍。
“第三名？”
他问。
应郁怜用
点头，
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在等待某种认可。
路旻看了他几秒，然后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那是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
，却
让应郁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不错。”
应郁怜的眼睛睁大了，他有些难以
东西
置信，在他看来，男人的人生里有太多比他重要的东西，他在路旻的人生里，大概是被救回来的一个路人甲而已。
操场上的喧闹声重新涌回耳朵里，同学们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的目
投向这边的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有羡慕。
只有这个在他扑过去时稳稳接住他的人，只有这个记得他上次训练成绩的人，只有这个会在他跑完后出现、说一句
个会
“还不错”的人。
应郁怜摇头。
少年亦步
步轻
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他偷偷看着路旻挺拔的背影，看着阳光在路旻
对
身上跳跃，看着自己的影子紧紧贴着对方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三花猫头]
第6章 养成
月考前的周末，书房里弥
日午后
漫着冬日午后特有的慵懒阳光。
应郁怜抱着一
和
摞课本和习题册站在书房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
他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
搭在
，头发刚洗过，软软地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