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指尖还在摩挲
皮
那处皮肤，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令人心悸的专注。
“丑。”
他松开手，可指尖撤离时，若有似无地擦过少年手
指
腕内侧——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泛起淡淡的红。
应郁怜慌忙收回手，指尖蜷缩起来，仿佛想留住
想留住
那转瞬即逝的触感。
“还不会？”
路旻问，声音
笑意
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应郁怜小声说。
“那下一题。”
这次他不敢靠得太近了，可路旻却在他俯身时，很自然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这个姿势，刚好让少年的
在
身影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范围里。
路旻讲解的声音低沉平稳，逻辑清晰得像在推理
在
案情。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只握笔的手上，在那偶尔擦过他手背的袖口上，在那近在咫尺
，在
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的体温上。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
在书桌
，在书桌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小块。
灰尘在阳光里缓缓漂浮，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长到每一个呼吸、每
很
一次眨眼都被放大成慢动作。
男人专注地看着题目，睫毛垂
，在
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阳光落在他半边脸上
半边
，勾勒出雕塑般清晰俊朗的轮廓。
“看题。”
路旻忽然开口，眼睛
精准地
还盯着纸面，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走神。
手臂从应郁怜身前横过，那个瞬间，少年几乎被
，
他半圈在怀里。
他能感觉到路旻手臂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能闻见更清晰的、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气息——冷冽的，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烟草和
点
咖啡的味道。
“重算。”
应郁怜接过笔
指尖不
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路旻的手指。
很轻的触碰，一触即分，却像火星溅到皮
皮肤
肤上，烫得他手一抖，笔差点掉下去。
这一次，路旻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引导他
着这
在纸上写下正确的公式。
稳得像磐石，像港湾，像一
唯一确
切动荡中唯一确定的锚点。
“放松。”
路旻低声说，指尖又一次摩挲他手腕内侧，像是给他
说
放松，
可就是这“而已”的触碰，让应郁怜的
已”的
呼吸彻底乱了套。
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欢腾着，为这来之不易的
着，为
亲近雀跃不已。
路旻松开手
扭的
，身体往后靠进椅背，目光落在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上。
“字真丑。”
他说，语气里却听
反而
不出嫌弃，反而有种近乎纵容的东西。
应郁怜红着脸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
回手
才被触碰过的地方。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铅笔划过纸
的轻响
张的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