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他低头安抚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知道你一定也经历了一段辛苦的日子
了吻他
。但已经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盛少游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俯下身，两人的面颊贴得很近，笑着问他：“人鱼先
笑着问
生，你预备怎么保护我？”
花咏又笑了，神色却很认真：“我会让所
忤逆
有忤逆你的人，都得到惨烈的报应。”
“不是。”花咏用鼻尖蹭他的脸，“我是心软的神。”他说，“非常心软，所以招架不住某人说过就忘
是心软
的’请求‘，游了上万海里，穿过了大半个地球来见你。”
“然后在靠
为剧痛
近海岸线的地方被鱼叉打中？”说到鱼叉，盛少游突然想起他尾鳍上的伤，想起花咏曾与他分享过，尾巴尖是他最软弱的地方，一旦受伤会因为剧痛而无法动弹。
盛少游顿时没了悠闲聊天的心
他
情，他推开花咏，掀起被子试图检视他的伤口。
花咏也不拦他，就这么大喇喇地躺着，任由盛少游面露焦色，仔细地扫视他的下半身，焦灼的眼神滑过
盛
他卷成s状的鱼尾，最终落在他受伤的尾鳍附近。
血已经止住了。
那被钢针刺穿的地方，只剩下一点皮肤愈合的痕迹，却还是让记起一切的盛少游呼吸困难。他得很努力，才能忍住把胆敢拿花咏做实验的专家
点皮肤
就地正法的念头。
“疼吗？”
花咏摇了摇头，“跟被盛先生忘掉的痛比
一
起来，一点也不。”
“
，皱了
人类很糟糕。”盛少游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伤处，皱了点眉说：“为了争取利益就不断发动战争。花咏你不该来的——”
“你的出现
的。
将令世界陷入疯狂。他们能利用你的净化能力做许多事。你甚至有能力让人起死回生。用你的血可以制造出最强的复原剂，他们会把你的血、你的骨骼、你的能力开发到极致，人类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呢？”花咏垂着鸦羽般漆黑的眼睫，问：“你会放过我
过我
吗？”
他好像对那些可怕的设想毫不在意，只用温和得过头的眼神盯着盛
神
少游，向他要一个答案。
盛少游叹了一口气，手指略过眉眼间，
必须
把他落在面颊的碎发拢到耳后，“舍不得。但你必须得走，不能留下。”
花咏又笑了。
分别的十多年来，这位冷酷
年来，
海洋之王，微笑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
“是。”盛少游坦率地告诉他：“我担心你。比起留在我身边
他：
，我更希望你能自由地生活。”
“
的箱
你也不想永远都待在水族馆的箱子里，天天展示净化能力吧？”
“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才不会待在那儿。”花咏轻声说：“
：“
盛先生看不出来吗？我在等你。”
“除了净化我还有其他许多能力，比如让人记起，以及让人忘记。过了今晚，除了盛先生，不会再有人记得我的。”他勾着唇角像神话里勾引凡人的、不正经的神，白皙微凉的手
不正
指探进盛少游的衣领里，不甚纯洁地摸他的胸口：“盛先生，你好热啊。”
“别闹。”盛少游呼吸不稳，一把按
稳，一
住他的手，“你以后怎么打算？”
“来都来了，当然就干脆向盛先生要一双腿，就这么留下来呀。”花咏舔了舔嘴唇，懒懒地说：“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三万年从没能实现统一的海洋
“
，如今同归一处，只为我统辖。”
见他骄傲，盛少游心里一软，打趣道：“十
变
几年没见，花先生竟变得这么厉害了？”
“好说。”花咏弯了弯一双杏眼，“我这么厉害，盛
生愿
先生愿不愿意让我追？”
“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个口子。”花咏卷着尾巴仰面躺下，露出腹
开了
部一处漂亮精致的裂口，在蓝宝石般透亮的莹润腹部，微微敞开了一小道缝。
“这是什么？”盛少游好奇地用手摸了摸，那裂缝顿时变大了，图
匕见般
穷匕见般，露出一点硬挺挺的刀柄。
“genital slit.”花咏说：“这是我的生
先生想
殖裂，盛先生想看看吗？或者干脆现在就来用用看？”
“小畜生。”
无
盛少游边骂，边面无表情的侧过脸，却止不住连耳根都红了。
“好吧，是我不好。看来盛先生对人鱼没有兴趣。那我还是快点要一双腿好了。”说着，他滑进被子里，埋
“好
头向阔别多年的爱人要嘉赏。
传说，人鱼需要心爱人类的**才能幻化出双腿。而如果他爱的人类，
腿
恰巧也同样爱着他，那么，幸运的人鱼，将获得自由切换腿与尾巴的能力。
“你......好
.”
了没......”盛少游失神地侧过头，紧闭着双眼，上气不接下气地让花咏：“别.....”
花咏从热气腾腾的被窝里钻出来，探出一张漂亮的、纯洁又诱惑的脸：“好了。”
花咏
他伸出舌尖饕足地舔着嘴唇，“谢谢盛先生款待，非常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