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
流水前
波。”——刘禹锡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
飞声，
春风满洛城。”——李白
第3章 柠檬
全由他决定
陈洛白一落座就发现斜前方坐的人好
女生个
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女生个子要更矮一点，被祝燃的书挡住，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
没
困得厉害，也没多在意，把书包随便往椅子上一挂，就趴到了课桌上。
陈洛白抬起头。
周安然看不见后面的情
的情况
况，捏著中性笔的指尖发紧，指尖前端泛白。
临近自习开始时间，班上的人几乎快到齐，嘈杂
自
声比方才更明显。
几秒的时间好像忽然被拉成细细的长线，长线缠绕住心脏，有发
发闷发
闷发紧的感觉。
“什么学姐？”语气懒懒的，像是确实没什么精神
神的样
的样子。
像是……
只
音这
是一口气还没吐完，祝燃声音这时又响起：“就周四下午拦住你跟你告白的那个学姐啊？”
陈洛白被他这一提醒，才想起这回事，他重新趴回桌上，
懒
声音还是懒懒散散的：“谁说那个学姐是跟我告白的。”
祝燃：“不是跟你告白的，她为什么支开我们，说要单独和
告白的
你说话。”
“不行吗？”陈洛白重新闭上眼，“高二的数
的数
学我又不是不会。”
祝燃默了一秒：“行，忘了您就是
忘了您
个学习机器，不是人。”
周安然坐在前排，后背还僵硬著，一颗
又
心倒是慢慢又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