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H）42(2/2)

“证据确凿。”楚斯津舔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阴茎还在抽搐的甬道里脉动，“现在可以讨论上诉期限了？”

落地窗倒影里，云渐羽看见自己西装裙卷到腰际，丝袜挂在脚踝摇摇欲坠。而楚斯津的领带仍系得一丝不苟，唯有胯部凌乱的布料泄露疯狂。这种反差让她小腹又泛起热意，刚软下的性器立刻在她体内重新胀大。

“用这个。”她从公文包抽出超音波照片拍在他胸口，胎囊阴影只有指甲盖大小，“说服我。”

楚斯津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托着她臀瓣走向沙发的几步路里，性器碾过宫颈口的力道让云渐羽眼前发白。当她被压进羽绒靠垫时，他正用领带绑住她手腕，温热唇舌贴着她平坦小腹低语：“根据胎儿发展周数⋯⋯”犬齿轻啃肚脐下方，“现在深度插入会刺激绒毛膜分泌⋯⋯”

云渐羽弓身咬住他喉结。法律人的偏执在情欲里裂变出奇异的浪漫，当楚斯津握着她脚踝将腿折到胸前时，她听见皮质沙发承受冲击的吱嘎声。快感像法庭上步步紧逼的诘问，从尾椎窜上脑膜的瞬间，她抓着他汗湿的背肌留下血痕。

“撤诉条件？”她喘着气拨开黏在额前的发丝，腿心还含着他半硬的性器。楚斯津从西装内袋抽出皱巴巴的便条纸，七年前她随手写在《海洋法》扉页的字迹如今被他裱在防弹玻璃里——

‘沉沦的定义：明知违背理性仍持续下坠的过程。’

晨光穿透百叶窗时，他们在证物室做了最后一次。云渐羽趴在全息投影台上，虚拟的污染数据链穿透她汗湿的背部。楚斯津从后方掐着她脖子冲刺，另一只手按着她小腹将性器往宫口顶。

“接纳我的上诉。”他射精时咬破她肩膀，血腥味混著檀香在空气中炸开，“否则这辈子都会在交叉诘问时想起现在的姿势。”

云渐羽在颤抖中摸到投影台边缘的印章。当她将廉政公署的钢印按在楚斯津臀瓣上时，芯片体温恰好突破38度。销毁程序启动的电子音里，她仰头承接他沾著血丝的吻。

计程车驶往法院途中，云渐羽发现超音波照片背面多了行小字：‘第210条：共同犯罪者需终身监禁于彼此体温中。’后视镜里，楚斯津的迈凯伦正超速追来，雨刷摆动频率与她脉搏逐渐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