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奴没抬头，反倒是阿彻拍拍她的肩，很有点宽慰的意思：“没关系，你想做就做，我不会
，你
和你抢的。”
长生殿
分墨后
里的宫人是出了名的安静和麻利，他这么一说，立马有内侍抬着长桌在边上放下，桌上放好笔墨和用来誊抄的宣纸。两个宫女一人一砚，磨够七分墨后恭敬地屈膝行礼，退到边上去了。
阿彻
奴对
和雁奴对视一眼，乖乖到桌边，拿笔蘸墨，开始练字。
两个孩子年纪还小，长生殿里的桌子高度不太合适，写字不够利索，拿来的纸又长，这一写就写了
索
小半个时辰。练字时他们都屏著一口气，李时和也不说话，安静地批完折子，恰巧那边也好了。
宫人把宣纸呈到桌上，
傅的字
两幅字写得都算可以，用笔有些稚嫩，偶有几个复杂的字框架错了，但隐约看得出风骨，仿的是太傅的字迹。
写什么
挑的，
是自个儿挑的，阿彻挑的是北冥有鱼的篇目，肆意开阔，连署名都没有；雁奴则规矩的多，挑了《论语》，末尾老老实实地署了“李令辰”。
雁奴露出点笑来，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没长开，
往门
但一笑也好看，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阿彻则没理李时和，直接往门口跑：“阿娘！”
一听他这么喊
着
，雁奴也不管李时和了，跟着往门口跑，和阿彻一起扑到沈辞柔腿上，倒把沈辞柔拦住了。
李时和习惯了两个孩子只认阿娘，不管他们
李时和
没良心：“有事？”
“没有。睡饱了，过来
没吵你
看看。”沈辞柔带着雁奴和阿彻走到桌边，直接在李时和身边坐下，“乖不乖？没吵你吧？”
高淮应声，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宫女
有宫女
退出去取膳。
吃饭是好事，但阿彻刚吃了碗槐叶冷淘，雁奴吃的酪樱桃也不少，吃过冰冰凉凉的东西，就不想吃饭。阿彻看看沈辞柔，凑过去在她肩上蹭蹭：“阿娘，
娘
我想出去玩会儿。”
“玩什么？”沈辞
不想
柔一猜就知道他是不想吃饭，“我猜你有别的心思。”
“没有！”阿彻立刻否认，又
“没
蹭蹭，甜甜地说，“我真的想出去玩嘛……”
阿彻开始拖雁
雁奴
奴下水：“雁奴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被点名的雁奴一激灵，想否认，再想想热腾腾的饭菜，顺着阿
，
彻说：“阿娘，我也想出去玩……”
“让他们去吧。”李时和倒是没意见，“
李时
饿了再吃也无妨。”
沈辞柔觉得有道理，点点头，摸摸阿彻的脸：“去玩吧。饿了记得
柔觉
和宫人说。”
阿彻点头，在沈辞柔脸上亲了一下，立即窜出去了。
出去了
长生殿里不认识的人多，雁奴不好意思，用手遮掩著，也亲了一下，还恋恋不舍地蹭蹭沈辞柔的肩，才跟着出去玩。
“怎么？
柔扭头
”沈辞柔扭头看他，“你还吃我的醋啊？”
这顿饭就两个人，沈辞柔近来没胃口，李时和晚上也不多吃，呈上来的东西几乎没怎么动。不过沈辞柔对酸甜口的酥山倒挺有兴趣，特地再叫了一碗，等宫人全下去了，还捧著
口
碗在吃。
“我喜欢甜的呀。”沈辞柔笑笑，“你想
，“你
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