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哥规定
所以
不可以未经允许就进入二哥房间，所以巳阎只能在二哥在家时进去。
没关
更
系，跟他房内那些各式各样的东西比起来，他更喜欢二哥本人。
每次二哥看到巳阎时，总会露
三了还
出宠溺的笑，也只有二哥不会嘲笑他‘都高三了还这么幼稚’。
看到二哥房门下的门缝透露出灯光，巳阎雀跃地轻叩木质门板，“二哥！我能进
质门
去吗？”
巳阎打开门，看到柳唯在桌前埋头写着什么，他自顾自
，
地跳上柳唯的深灰色床铺打滚。
柳唯的房间里没有太多娱乐性的玩具，摆设十分简单，跟他本
跟
人一样无欲无求。
深灰色的床铺，床上摆着成套的枕头与棉被，还
，里头
有一只巳阎从夹娃娃机抓来的老虎玩偶靠在床头，成为这张床铺上唯一有色彩的存在；床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个用琉璃做成的方形小夜灯，四面都有不同的荷花图案，打开的话会透出蓝绿色的柔和光线——这是巳阎的三哥在高中毕业旅行时，买回来给柳唯当伴手礼；靠近房门的墙边放着一个可拉出巨大连身镜的木质衣橱，巳阎曾打开看过，里头尽是低调朴实的颜色；深褐色的木纹书桌摆着可调整高度的触碰式台灯，灯座边是山岳形状的青绿色笔筒，还有小舢舨造型的笔座，两个可爱的小人各自占据船头船尾，正在看书的柳唯拎起其中一个小人，拿出藏在船身里的回形针，把便条夹在自己课本上；书桌的旁边立着一个非常大的书柜，颜色和书桌相似，里头的隔间不像一般的柜子那样整齐划一，而是不规则、大小长短都不同的方格组成，它是柳唯上大学后，他们的大哥特别买来给他——用来摆他琳琅满目的作品。
巳阎很喜欢站在这个书柜前欣赏出自于柳唯之手的产物，用各种纸类做成的动物与植物摆在书柜最上方，看得他眼花撩乱。光是猫就有端坐歪头的、翘著臀
翘著臀
部伸懒腰的、缩成一团打瞌睡的、弓起背脊怒吼的……造型很简单，但却灵活鲜明地表现出它们的姿态。
再来是用笔刀细细刻成的各种立体卡片与纸雕，
叶
不管是充满中国风情的梅花竹叶、或是欧洲风格的木屋城堡，应有尽有。
最下面这层有一半是柳唯的书，除了课本外就是一些关于手工艺的书，每本都破破烂烂的，甚至还用胶带、订书机、夹子固定封面与书页，至于剩下的一半——也是柳唯的创作，和上头的作品一比，显得粗制滥造许多，但却是他最常拿起
夹
来看的一区，从它们摆在柳唯从桌前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可以看出这点。
这里的作品多半都是纸花，五颜六色、颜色纷乱的花瓣是用广告废纸做的，花梗则是用不要的考卷卷成，一切都
料，再
是用废弃物当材料，再由柳唯的双手赐予它们新生。
离柳唯最近的角落摆着一只补习班宣传单折成的小猫，翘
折成
著后臀、摇著尾巴的姿势，仿佛正想往猎物扑上，十分可爱。
但美中不足的是它身体中间贴著突兀的透明胶带，透过胶
楚
带可以清楚看见明显的痕迹——它曾被人撕开过。
巳阎看着那只小猫好一会儿，眨眨眼，隐去眼中的懊悔，从口袋里拿出一枝笔，“二哥！我买了东西给你喔！”
柳唯身
他亲昵地从柳唯身后环抱着，把东西放在柳唯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只黑色的钢笔，在沉稳的黑色笔身与银色的笔夹上刷着极细的丝纹，乍看仿佛木头制成，但摸
木头制
起来却又不是木头的触感。
“啊……是这枝啊……”柳唯把笔握在手中，拿出一罐墨水，用半露出来的笔尖沾着墨水在纸上画出一些线条，
的设
笔前端的握位则是和笔夹一样的银，握起来很舒服，笔身中间粗而两边较细的设计非常巧妙，丝毫没对手指纤细的柳唯造成妨碍。
接着柳唯想试写几个字，但却又想不出要写什么，瞥了凑在自己身旁的巳阎一眼，便提
但却
笔写了‘巳阎’，接着又在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
顺畅无碍的书
不去
写手感令柳唯舍不得放下这枝笔，手指在上头流连不去。
见
爱
二哥爱不释手的模样，巳阎非常高兴，拿起写着自己和二哥名字的纸张细看。
柳唯的字很秀气，圆
线条
滑的艺术线条与略小的字，有时让人误以为是女性的笔迹。
巳阎把纸折好，收进口袋中，“二哥，你喜欢
，收进
吗？”
“嘿嘿，二哥，你对我真好……那……”巳阎笑得像讨到糖果的小孩，“那我可以拜托你一件
嘛
事嘛？当作回礼。”
“你前阵子都跟三哥在忙系上的事情啊……都没陪我玩，我想抱抱你……可以吗？好嘛？”巳阎把头搁在座椅的扶手上，像猫咪撒娇一样地蹭著柳唯
唯迟
的手，“二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他看柳唯迟迟没回答，有些紧张地问。
虽然
还
已经高三了，身高甚至还比柳唯高一些，但巳阎做这个动作却无法引起他人反感。
虽然其
他两
他两位兄弟会拿这点来消遣巳阎，但柳唯却很喜欢看他这样。
“不……我已经告
位
一段落了。”柳唯笑着拍拍巳阎的头，他总是拿这位小弟没办法。
巳阎开心地扑进柳唯怀里，把脸埋在柳唯胸前，“二哥……你最近都没来餐厅吃饭……我学会了新的
…
甜点喔！”
巳阎在下课后会到柳唯就读的久适大学附设的餐厅打工，据说他不做作的亲切言
餐厅
谈与突出的俊秀面孔吸引不少女性客户。
柳唯对这位小弟一直都颇为宠溺，巳阎偶尔有任性的行为或要求也会顺着他，
出来
或许是如此，巳阎也常常在大哥、三弟找他麻烦时拿柳唯出来当挡箭牌。
他带着微笑轻抚怀里的黑色发丝，
到臀
忽然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正隔着衣服咬着他胸口的巳阎，环抱自己腰部的手也移到臀部。
“二哥，你好久都没陪我了……又不来餐厅……每天都在学校跟三哥留到好晚……一回来也就梳洗上床睡觉……”巳阎咬开他的衬衫，“我的头发遮到眼睛了，今天你可以帮我剪头
久都没
发吗？”
柳唯低头望向眨著天真双眼的巳阎，他知道巳阎是故意摆出
双
这种模样。
“好……到
的头微
浴室去吧……巳阎。”他轻拍著小弟的头微笑道。
柳唯的手艺十分灵巧，也有与生俱来的美感，不管是那些神态各异、精细灵巧的纸雕，或是他用碎纸拼成的图画，都带着让人转不开
着让人
眼的魅力。
但这些不是他们那好大喜功的
想要的
父母所想要的才能。
在升学至上、考试第一的观念下，他们要在学校优秀的学业成
试第
绩、突出的智能竞赛表现，而不是这种‘没用的东西’。
所以，他的二哥……
的
做出那些让巳阎爱不释手的小玩意的二哥，就成了他们家中耻于谈论的人物。
从小就是这样被家人对待，所以柳唯总是畏畏缩缩地
畏缩
，甚至还把头发留长，遮掩住自己的脸孔。
但是巳阎喜欢看柳唯专注做事的模样，只有这时柳唯才会把头发束起
是巳
，露出和三哥神似的脸。
他端坐在占据半面墙的大镜前，这里是他们共享的浴室，柳唯以外的成员常常在这里梳洗，柳唯则是用自己房内的浴室，只有在‘某些时候’——比方说和兄弟
里
共浴、做爱——才会使用这里。镜子前方用花岗岩制成的平台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按照主人自己的喜好分成三区。
镜子里的柳唯
肃
用橡皮筋将头发随意扎起，神情肃穆地在巳阎头上作业，“这样……会太短吗？”他站在坐着的巳阎身后，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替他削去发尾。
“不会啊，可以再短一点喔，我想换换造型……
阵
前阵子三哥也染头发了不是嘛？你好像很喜欢他的金发？”
柳唯似乎完全没察觉巳阎的话中带着酸溜溜的醋意，“呵
醋
……我觉得那很适合他。”
对柳唯的回答感到很满
回答
意，巳阎看着镜子咧嘴一笑，“我也喜欢你喔，二哥。”
刀刃摩擦的声音在浴室回荡
双眼
，巳阎很享受这宁静的两人时光，双眼紧紧盯着镜子中正专注地替自己修著头发的柳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