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真为了我把自个儿辛苦经营
儿不剩
的事业一个子儿不剩的配光。”
说着，顾九思抬起头来，瞧着她道：“我如今这样子，还不如在扬州好好
赌钱呢
赌钱呢。”
“瞎说，”柳玉茹抬手戳了他的脑袋，抱着他道，“我好歹也是诰命夫人了，你
脑
要在扬州，我还能当诰命吗？”
顾九思靠着她，他也不知
柳
道怎么的，柳玉茹来，说什么他都高兴得很。
两人一起回了顾府，如今家里其他人都还在扬州，屋中就剩下他们两个，顾九思陪她梳洗之后，又同她吃了饭。等到了夜里，顾九思抱着她，柳玉茹颇有些紧张，顾九思察觉出来，用额头
玉
抵着她的颈项，柔声道：“你还病著，不闹。”
柳玉茹抬手拉住他的手：“我听说，你
可厉害
可厉害了。”
柳玉茹听着，转过身来，她搂着他脖子，同他细细说着黄河上的事儿。而后顾九思又同她说着东都的事。他们都说得很平静，什么
她说
千钧一发，都化作尘烟，只要对方在这里，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等说到最后，两人都有些累了，柳玉茹靠
，终
着顾九思，终于道：“洛子商的手下呢？”
“宫乱当夜都跑
有
了，我让人去抓捕，大多都在被抓到的时候都自尽了，只有一个叫鸣一的，他同我说，他想见见你。”
“见我？”
柳玉茹有些疑惑，顾九思点头道：“我将他扣押起来了，明日我会给舅舅下葬，后日我们私
顾
下给洛子商下葬，到时候我会放他出来，给洛子商送行。”
柳玉茹听到顾九思的安排，有些疑惑，顾九思
安
平静道：“洛子商有一句是对的。”
“若他活着，以他的罪行，自然要将他千刀万剐，可他如今死
了
了，逝者已矣，愿他安息吧。”
江家在东都有祖坟，尽管当年江河在扬州买了坟地，但江柔最
子商葬
终还是决定，将江河和洛子商葬在东都。
“他买那坟地，是为着那姑娘，”江柔解释道，“姑娘如
今已
今已经是他人妻子了，便该放下了。他若活着，应当也是这样想。”
江河虽然脾气张扬，但其实极会做人，在东都人缘很好，他下土那日风和日丽，一如
走
他这个人，便就是走，也走得明艳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