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携带梦里的反应，他惊喘起身，床头感应灯静静亮起。凌晨三点，他又
反
一次梦见他的十八岁。
腿间酸涨弹跳，周程书掀开被
遍遍
子，看见自己硬挺勃起的阴茎。闭目平复一阵，他下床去淋浴室，脱掉睡衣，用冷水一遍遍冲澡。
毕竟在信息流通、思想开放的时代，一个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怎么可能听不懂
青春
那种话……可大概他的疑问太真挚，看起来也不像装傻，江繁静默一会，果然问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真不懂。
周程书没有朋友，
里他也
家境好、成绩好，性格却孤僻，有这三条加起来，即便周仲森没有限制他的交友，在学校里他也是树大招风，容易被人孤立的那类学生。
没有朋友，也就没人给他
他
分享那种视频网站。再者说，他浏览过的网页，周仲森不定期会抽取检查，他只能查阅学习资料，连游戏都不能打，就更没机会接触到那种内容了。
直到那晚之前，周程书对两性的认知，还是仅仅停留在学校的生物
性的
课本上。
知道男性生殖系统包括生殖腺、输精管道、附属腺和阴囊阴茎，精子
男性
与卵细胞结合可以形成受精卵……他晨勃，保姆含糊其辞，说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偶尔起床，他发现自己梦遗，湿透的内裤很快会被洗干净，也没人告诉他那具体是什么。
男欢女爱，要说他完全不懂，也不是，但他懂的那
，要
丁点儿，是发在社交软件上都不会被屏蔽的东西。
在那方面，他几乎算是一张白纸，从没被用过的阴茎，原本随便弄弄都会敏感得受不了，更别说一上来就被会震动的情趣玩具插入——但那时
，他几
的他不知道。江繁说不痛，他就以为真的不会痛。
马眼棒被她厚厚涂满晶亮的润
一
滑油，漂亮的深蓝色，一头极细，一头粗些。
周程书跪坐在床上，被江繁反绑住双手，她握住他勃起的阴茎，
的
两指轻轻一捏，便把他的马眼捏开了。
他低头看着，不
他低头
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觉得脖颈燥热发烫。江繁指腹揉开他的马眼，将那细尖慢慢送进去，细棒破开尿道，周程书陡然一颤：“好痛……”
江繁的声音不太耐烦，那样说着
旋转着
，手里动作也没停下。周程书咬牙强忍，不再出声，江繁借助润滑，将那细棒一边旋转着，一边向更深处送去。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有
插得
几次不小心插得太猛，周程书疼得脊背剧烈蜷缩，冷汗从额头一颗颗滚下来。
他大口喘著，手臂忍到青筋鼓起，终于江繁插到最深，他的尿道被塞满，马眼棒挤压脆弱的腺体，棒尖戳著不知哪处，他小腹酸
戳到
麻，疼得难以忍受，却不敢变动姿势，生怕再戳到什么更要命的部位。
原想着插到底大概就结束了，江繁翻了翻包，紧接
底大
着拿出一只遥控器。
按键按下的一瞬间，马眼棒在他的阴茎里疯狂震动
动起
起来。
棒尖搅
酸
弄深处，腺体遭到持续的脉冲刺激，周程书大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和快感冲击大脑，一浪一浪，他的后腰酸了，阴茎硬邦邦翘得很高，不到十秒，他就不受控制地用力一挺，睾丸抽搐著，阴茎也抽搐著，浓稠精液一股一股，从阴茎和马眼棒的缝隙里喷涌出来。
马眼棒几乎
长而痛
堵住全部通道，他颤抖挣扎，射得漫长而痛苦。
肌肉紧绷到极致，呻吟声里带了哭腔，弓腰、挺腰，他在床上扭来扭
床
去，似乎什么姿势都无法让他从灭顶的快感中逃脱，直到他跪趴在床上向她求饶，江繁才终于关掉遥控器。
周程书瘫倒在床上，阴茎还在腿间弹动不止，江繁勾著马眼棒末端的圆环，从他体内整根拽出来，湿漉漉的马眼棒沾满
却忽然
润滑油和精液，周程书哆嗦著脸色发白，江繁却忽然笑了。
“真敏感。”她注视着他的表情，说，“才用了一档，就把你爽成这
。
样了。”
她的笑意很淡，望着他时，眼底似乎有些别的什么，周程
他时
书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视线失焦得厉害，跟思维一样无法凝聚，就这样，他经历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它
，极致的疼痛、极致的爽，如烟花般剧烈而短暂，短暂到他甚至记不住它的滋味，只记得被情欲操纵的狼狈的自己。
他扶著桌角慢慢
进卫
走进卫生间，一遍一遍，将身体冲洗干净。
从卫生间出来，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过气
，空气潮湿厚重，沉闷雷雨密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繁走过来握住他的阴茎，他控制不住，又硬了
江繁
。周程书喉头轻颤，问：“你不是说，只要让你玩那个就可以吗？”
“我改主意了啊，
一件
”江繁语气轻飘，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现在，我又想跟你做爱了。”
夜空突然裂过一道闪电。周程书被她的话震
们，
慑，慌乱吃惊，下意识向后退：“我们，不行……”
“周程书。”江繁却像没听见，
着抬眼
轻笑着抬眼，声音温软而蛊惑，“你不是很爱学习吗？遇见不懂的事，难道不想弄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