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钦喝醉了，醉到分不清现实还是梦，看着这张让人发硬的脸，他舔舔唇，扣住客南
下
越的脖子，“美人，你长得真带劲，给我*一下，老子他妈的爽死你。”
一旁的沈命看清客南越的脸瞳孔颤抖，他起身拉住谭钦的另一只手臂
颤抖
，“王，你的求偶期要到了，我送你回去。”
令人痴
一样
迷的气味……像是罂粟一样钻进谭钦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
理智与疯狂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打架，谭钦最后还是冷静了
是
下来，他盯着客南越的脸、眼神，他无比确定，客南越真的回来了……
他只知道，客南越又一次选择
又一
了鲛人族，将他抛下。
高高在上，一心为族的昔日大祭司，还回来找他这个疯
大祭司
子做什么？
谭钦从鼻腔发出
越一眼
一个不屑的音调，看了客南越一眼后走了。
……
谭钦回到宫殿当晚，求偶期就到了。准确来说，在看见客南越那张脸的时候，他的求偶期就已经到了，只是一直在
越那张
用理智强压着。
谭钦把自己锁在宫殿里，床上堆满了衣服，各式各样的，除了衣服还
式各
有客南越以前批阅文书用过笔。这些东西上面都沾染着客南越的味道。
他是个疯子，也是个变态。他想让自己身体里留有客南越的气味，尤其是在客南越死后，这显的极难。他身上关于客南越的气味早就被剔除了，只能从
他是个
物品上寻找慰藉。
求偶期会感受到血液灼烧的疼痛
自己
，谭钦觉得，自己快要被疼死了。
他摸着下巴，怀念着不久前客南越触碰他的神态与动作。残余的温度
客南
，早就被海水冲散，他只能无比虔诚反复抚摸着刚才被客南越所触碰过的地方……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谭钦不必回
吸洒
头也知道，此刻抱着他的人是客南越。
客南越曾陷入求偶期，谭钦借此
客南越
机会爬上了他的床。如今倒是反过来了，只是这个行为与高高在上的客南越实在太过违背。
一位身上
着鲛人
不用背负着鲛人族生死荣辱，自由的普通鲛人。
客南越凑近谭钦，反复细嗅着他颈侧的味道。谭钦身上没有沈命的味道，
上没
叫嚣着等他死后会立马找人结婚的小疯子，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谭钦心里咯噔
，王不
一下，“谭钦能做的，王不能做。”
客南越没有说话，他听得懂谭钦的言外之意，他们都在改变。客南越不是从前的大祭
谭钦
司，可谭钦也不是以前的谭钦。
他冷了很多年。
大祭司死的时候，鲛人族哀悼多日，所有人都歌颂着这
石碑考
位大爱无私的大祭司客南越。客南越对得起全族，对得起海神石碑考验下的忠诚，但他唯独对不起谭钦。
其实没有，客南越无法和谭钦一同面对生死，客南
越注
越注定要死的，谭钦不是。
漫长的等待中，无数个黑夜
完成
白昼，谭钦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久，他的每一天都麻木且充实。鲛人族事务繁忙，没有人会替他批阅文书，这些都是他一个人要完成的事。
有许多人看见他
是否
郁郁寡欢，劝过他是否要试试鲛人族的气味追踪器。尤其是在肃成闻复活后，他心里有一束熄灭的火苗亮起。
但……
他不想去抹杀自
他不想
己最后的一丝希望，更不想再去找客南越了。
他与客南越之间，他一直都是下位者，他
他一
总是追随着客南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