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上雕刻着一个精致的简笔画图案，一条长长的鱼以一个
扭
别扭的姿势咬住自己的尾巴，有点像一个横过来的八。
“莫比乌斯环，以及循环符号？”柯瑾
比乌
君脑海中立刻想到这两个词，他自语道。
“还有鱼咬尾。”修长的手指搭在娃娃机
还
摇杆上，那个熟悉的清冽嗓音让柯瑾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还是被他找到了。
“我们真的好有缘分哦，居然又见面了！”话语同样夸张，柯瑾君很想无奈地翻个白眼，分明两个人都
个
知道他是跟来的，为什么还非要装成偶遇的模样？
钟泽枫笑吟吟地靠在
上
娃娃机上，见他看过来后侧了身子给他让出一个夹娃娃的位置 “柯柯可以夹一个小熊送给我吗？”
“是小羊。”柯
显，钟
瑾君纠正到。他不明白为什么娃娃机中白色的小羊动物特征那么明显，钟泽枫还会看错。
“哇！那柯柯答应给我夹一只小羊啦！”嗓音中带着得逞后的愉悦，莫名
嗓
勾人心魄，他果然是故意的。
“我夹不到。”柯瑾君没有说谎，虽然他没有记忆，但对娃娃机的熟悉
我夹不
程度判断，自己先前很可能没接触过夹娃娃。
说完后，他没有继续搭理钟泽枫，向机器内投掷了两枚币，硬币滑入发出清
枫
脆的响声，机器被激活，闪着七彩的光，稚嫩的童音猛地响起，唱着熟悉又陌生的童谣。
柯瑾君专注地盯着玻璃厨窗，
俊美
玻璃隐隐绰绰地倒映出他俊美的脸，他小心地操纵着摇杆，爪子缓缓启动，移动到一只坐着的小羊头上。
爪子似乎对得刚刚好，绕是如此，柯瑾君还是不放心地到侧面的玻璃，反复确
子似乎
定爪子对齐。
钟泽枫倚靠在另一个娃娃机前，看他
不到
专注的神色勾起了唇角，在柯瑾君看不到的角度用口型说了句 “还差点，抓不到的。”
前后反复确认后，柯瑾君回到正面，才按下那个夹娃娃的键，爪子欢快地向下，他观察的位置没有
才按下
太多偏差，直直地抓向了那只笑嘻嘻的小羊。
爪子晃悠悠地挂着小羊上升，柯瑾君还没来得及高兴，猛地那个看上去牢牢抓着它的爪子晃了晃，原地松开了，快到洞口的小羊猛地下坠，落回
口的小
了原处，还弹了一下翻了个面。
柯瑾君懊丧地锤了一下按钮，机器晃了晃，童音卡顿了一霎后又欢乐地唱了起来，吵得他
按钮，
心烦意乱。
哪怕柯瑾君并没有多么想要小羊玩
怕柯瑾
偶，此刻情绪也被完全调动了起来。
小羊落下的位置看上去离出口更近了些许，看上去似乎只要这一次
时
同样能轻而易举得到它，柯瑾君更加小心地核对角度和方向，确保爪子正正地悬挂在小羊上方时才按下落爪键。
爪子缓缓下落，同样地稳稳抓住了小羊，在临近出口时却又猛地一松，小羊再次落下
再次落
，擦着出口的边滑回内侧，这次似乎真的只差一点，再往右一点就能刚巧抓住了。
柯瑾君懊恼地
空
抓了抓头发，却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看着在半空摇摇晃晃的爪子，似乎在观察什么。
许久后，他的眸色一凝，眼中闪过一
小羊
道冷光，手指在空中划过先前小羊下坠时的抛物线，随后掏出手机，就在备忘录中列了个公式草草计算起来。
他只剩四次机会了，好胜心完全被激起，柯瑾君看出爪子上有某
好胜
种机关会在抓到后松开。
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抓到玩偶，只要在爪子松开的瞬间往左晃，力道就能带得小羊坠入洞口，这需要在爪子落下前先
它
摇晃，给它一个惯性。
甩爪。
他计算得太过于专注了
欢
，自然没有注意到身旁钟泽枫眼中明目张胆的赞许和喜欢，他的神情就像在说，我选中的人就是这么厉害！
要是他此刻偏过头去，定然能意识到对方眼中
喜
流露出情不自禁的自豪与喜爱是难以作伪的，可惜手机备忘录的光芒和娃娃机彻底迷了他的眼。
五分钟后，在嘈杂的童声和光点中，计算完成，柯瑾君的动作无比地小心，左右晃了晃那个机械抓，在爪子的中点
钟后，
对准小羊的羊角时，果断地按下落爪键。
爪子晃晃悠悠地落下，和柯瑾君所计划的结果没有太大偏差，歪斜着抓住了那只小羊，松爪的瞬间，小
所计划
羊也不出意外地往左滑落，却掉在洞口边缘，玩偶整个挂在挡板上，看上去更好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