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方才照片盯久了，眼
是
睛涌起些酸涩。
“不用了，真的。”
一下
我揉了一下鼻子，“她不想被切开。”
贺俊打开了会议室的灯，关掉了投影仪。他递来明信片，
同时还
同时还有一张满篇我看不懂语言的申请表。
“「你必须改变你的生
翻
活」。”贺俊在讲台上摊开那张纸，将明信片印着艺术馆图案的那一面翻上来，覆盖住申请表上经文般陌生的文字。
“到德国来吧，夏梦。”他指着签名落款那道笔直的横线，
横线
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句诗是这么告诉你的。”
我愣在原地，丝毫没想到，黄色的树林
在原
里竟然还有第叁条路。
“我去！夏梦！你要去杜
…我咋
、杜啥的……你大学要去德国？！”李思跃大呼一声，惊得夕阳下的钢琴都嗡了一下，“你的学费咋办？生活费咋办？你家人咋办？你在这边的朋友……我咋办？”
连珠炮一样的
，他没
问题砸过来，和我午休时分砸向贺俊的一模一样。于是我原封不动地转述了贺俊的话，说学费靠奖学金，生活费靠资助。至于剩下两个问题，他没回答我，所以我说我也不知道。
“什么？
“什
！”李思跃眼珠都要掉出来了，“他肯花钱让你去国外读书？！”
“嘘嘘……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我朝她猛比噤声的手势
“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这不是正要跟你说我拒绝了他的邀请么？”
“啊？！你拒绝了！”她嚷得更大声了，“为什么啊？！签个字就
我怎么
能出国！你疯了吧！我怎么就遇不上这种好事！”
“你到底站在谁那边啊！”我
事啊，
瞪了她一眼，“而且也不只是签个字的事啊，还得有作品集什么的！”
“嗷呀……这对你来说不是信手拈来么……”李思跃酸楚地哀嚎道，“大姐啊！一分钱不花啊！都说大学文凭是事业的敲门砖，
跃
你这跟扔了金砖有啥区别啊？！”
“啥金砖？哪有金砖？”冯南携着食堂的油烟气
冯南携
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琴房。
“金砖…
塞
…国家。我俩在讨论国际政治。”我搪塞道。
“多先进的时代啊，女人都开始在茶
，
余饭后聊政治了。”他丢下一句讽刺，坐到了琴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