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枚浆果吗？我让朋友从枫
友
糖区空运过来的，当地的水果。”
听到枫糖区，柯玉树将浆果接了过来，入口微甜，随即又泛
涩味，
起一阵涩味，他微微皱眉。
庭华点头，“对，吃过，我们吃了
一天
这浆果后一天倒了四个。”
他的头忽然开始晕
头忽然
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庭华，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实名制下毒。
“玉树啊，现在你可以
出选择
继续睡了，希望你醒来的时候能够做出选择。”
庭华含笑
，柯玉
看着他，柯玉树在心中狂骂，但他知道现在自己确实应该回到床上躺好，否则可能就要直接倒在庭华面前了。
将自己摔入松软的被子，再回头
晕
，庭华已经将窗户关好，他望着房梁纵横交错的木头，脑子更加晕晕乎乎。
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们两
他
个太了解对方，永远都能为对方做出最好的选择，即便对方已经身在局中。
就像两只刺猬，互不为难，也
害怕
因害怕受伤而无法互相取暖。
柯玉树的眼睛慢慢闭上，在记忆洪流的最深处，他睁开眼睛又回
，在记
归了那个山洞。
距离庭华到山洞已经第四
别是
天了，他们的食物再次耗尽，受过伤的人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特别是程雀枝。
他刚到荒岛的时候，本来就发着
分
烧，现在因为营养不良而水肿，所以柯玉树找来的浆果大部分都喂给了他。偏偏浆果又有毒，等好不容易熬过毒性，程雀枝的病情稳定下来，却也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他们都知道，
不了
五个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的人在野外根本活不了多久。
“是时候做出决断了，剩下的食物刚好够明天，
了，
但一点都不会剩下。倘若有一个人放弃，其余人节约着吃，或许能够撑到后天。”
话一出口，
出口
柯玉树的心凉了半截，他看着庭华，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警惕与不信任。
对面三个是一家人，两人与他们格格不入，不过程雀枝现在没了战斗力，自己和庭华应该能勉强应付程诲南和程
了
栖山。
程诲南看向柯玉
拦到
树，似乎想要对他下手，但令柯玉树没想到的是，程栖山居然拦到了自己面前。
程栖山说：“不行，还没到那个地步，我
不能沦
们不能沦为野兽。”
少年声音坚定，宽厚的背部给柯玉树带来了安定的错觉，好像这个人能肩负起他的
像
生命。柯玉树甩了甩头，将这陌生又令人上瘾的感觉抛弃，严阵以待，时时防备着这三人，却没想到程诲南居然就这么放弃了，转头到篝火边拿起食物。
还能想什么办法，早就已经没有办法了，柯玉树和庭华一直防备着程诲南，然而却在
一
夜晚分食物的时候，程诲南偷偷将自己的那份食物倒了一半给柯玉树和庭华。
柯玉树将这一切
他
看在眼中，庭华现在是伤员，多分一点食物并不奇怪，但他呢？
想到程诲南刚刚说的那
些话，
些话，柯玉树似乎明白了什么。
程诲南伸手合上柯玉树的双眼，只是这
手合
一次，柯玉树并没有警惕躲开，而是任由他触碰自己。
程诲南的手很凉，刚才摄入的食物并没有让他的身
心
体暖起来，于是柯玉树小心翼翼靠在他旁边，用自己的温度感染他，希望它能温暖一些。
少年柯玉树不知事，看不出来程诲南现在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需要有一人站出来当恶人。人在危及生命的情况下，如果没有恶人站在眼前，自己就可能成为一恶人。但那
种情况
是不可控的，柯玉树都不敢保证自己失控后还算不算是人。
程诲南脸色泛白地睡了过去，柯玉树透过火光看他，那是一种对于年
样的人
长者的打量，他想他以后也要变成像程诲南这样的人，将事情做到滴水不漏。
突然，有火热的掌心贴上了柯玉树脸颊，柯玉树下意
柯玉
识蹭了蹭转头，小少年正亮晶晶地看着他。
程雀枝轻声说：“玉树你冷吗？我是热的，可以给
你
你暖暖。”
这小孩，人都快烧糊涂了，还傻傻惦记着自己冷不冷，仅仅是因为自己曾经照
是因为
顾过他几天吗？
柯玉树将程雀枝拉入怀中，程雀枝
蹭了
跟小狗似的蹭了蹭，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