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柯玉树正
正在
静静站在木鱼前，老祖的神像被围栏围住，看得出来道观正在为神像翻修做准备。
“玉树，”程栖山走到柯玉树
有
身后，“我们没有逼你的意思。”
柯玉树指向香案上的莲花灯，黄色的蜡油燃烧过半，几乎看不清莲
清莲
花的形象，他问：“这盏长明灯能燃多久？”
“真安稳啊。”
程栖山看着他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看
，这是程栖山做出的最出格的举动，着实让柯玉树有些惊讶。
柯玉树转头，对上了程栖山
了程栖
认真的双眼，他听到程栖山问：“玉树，这并不是你的性格，为什么不试试做自己？”
“什么意思？”
柯玉树忽然挣脱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必多说什么，我不会
柯玉树
变成他那种人。”
程栖山没有疑惑，也没有惊讶
有疑惑
，只是问：“那真正的你呢？”
看来他已经查到柯先生和秦女士的事，说不定连带着柯玉树童年的遭遇都查了个清清
他已
楚楚。
柯玉树就像一张画布，能染上所有的颜色，他这些年来一直用力逃避父母
的颜色
的阴影，甚至为了反抗塑造了一个相反的自己，却到了最后只剩下空洞，这也是当初柯玉树会没有灵感的原因之一。
他太假了。
“设计程雀枝坠入冰洞、把程诲南困在荒岛、包括你喝下的
一个自
毒酒，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柯先生说人总得渴望些什么证明自己获得的爱，我一直在否认他，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话语的正确性。程栖山，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柯玉树背对着程栖山，说出了所有的真相
的
，也将真实的自己撕给程栖山看。
程栖山喜欢的一定是伪装出来的柯教授吧，否则又怎会刚认识没多久，就为自
吧，
己做了那么多事。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真实面目，也不知道程栖山会怎样生气。
程栖山很少笑，几乎所有的笑容都是为
几乎所
了柯玉树。
“玉树，你做的这
玉
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柯
时有
玉树的肩膀忽然颤了一下，他后退一步，顿时有些心慌。
不可置信。
程栖山居然是真的纯爱，根本不需要柯玉树用任何计策，
居然
就能轻易得到，那样便宜。
他嗓子干哑，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程栖
，直
山就这样静静看着他，直到柯玉树落荒而逃，才缓缓抬起右手，订婚戒指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闭上眼睛。
“玉树……”
……
瀑布自上而下倾泻到了半山腰，形成了山间清涧，时不时有鸟雀在
而
其中跳跃，十分清幽。
柯
他心乱
玉树在清涧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静静听着水声和鸟声交织，原本能抚平人心绪的声音，却让他心乱如麻。
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与现实交织，几乎让柯玉树
与现
有些恍惚。
山洞里的篝火映着少年的侧脸，柯玉树极力去看，却始终模糊不清。他猛然甩了甩头，再次睁眼时又回到了清涧旁，而对面的大石
旁，而
头上，程雀枝正笑着看向他。
初春的天还很凉，程雀枝的脚却已经踩进了水里，他淌过到小腿的
天还
水流，不顾一切向柯玉树走来，一步一步来到了柯玉树坐着的大石头下。
柯玉树俯下身看着他，轻声问：“程雀枝
什么？
，你想要什么？”
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程雀枝却并不奇怪，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从前我想要什么不知道，但现在想要你。柯
我只
玉树，我只想要你。”
那热烈真挚的爱意
玉树
，几乎要将柯玉树灼伤，程雀枝笑着，却像是要把柯玉树拉进烈火地狱，危险而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