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给你找个家教。”姜馥颖说，“在家学习不是更好吗？
”
只有妈妈，不会再有其他人影响你了。”
姜早如往常一般在家独自复习，姜馥颖按时给她做饭，除此之外，也待在房间
此之外
内一起陪着姜早。
姜馥颖遮住了脸
一旁看
上的疤痕，接待完老师后，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
课程结束，她送走老
，说可
师，进来后对姜早说：“老师不来了，说可能不太合适，妈妈再给你找。”
第三天晚上，姜早收起习题，说：“
“妈
妈妈，我想做爱。”
“为什么？”姜馥颖站起身，走向她，“是太
”姜馥
累了吗？”
松。”
她跪下身，专心地抚慰姜早。姜早低头看着她，腿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
她
触感。
姜
问道
早掐住了她的脖子，五指逐渐收紧，问道：“妈妈，你想做什么？”
姜馥颖没有反抗，艰难
不会
地道：“早早不是要高考了吗？妈妈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你。”
姜馥颖濒临窒息，几
道
乎是用气声道：“早……早……”
姜早松开了手。空气猛然涌来，
然涌
姜馥颖倒在地上，喘着气道：“妈妈哪里做错了？”
“你没做错，妈妈。”姜早俯
“你
下身，亲吻着她，“我太想你了……”
“早早……”姜馥颖搂住她的肩，享受
流连在
着双唇流连在她身上的触感，轻声呻吟着。
她主动脱光了自己的
己的
衣服，攀上姜早，轻声说：“早早，妈妈帮你放松，你想对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姜早吸吮着她的锁骨，身下穿戴
吗…
着的阳具猛地插了进去。
“啊——”姜馥颖大叫一
早
声，身体都软了一瞬，片刻后又主动动了起来，“……什么都可以……早早，喜欢就好……”
姜早紧紧抱着她，咬着她的乳
她，
房，细细闻着她的气息。在压抑的喘息声中，一遍遍地叫着姜馥颖。
“妈妈……”
她猛地起身，一阵叮当声响，铐在她双手上的两条锁链也跟着
她猛
晃了晃。
没有回应。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房门开了，姜早看
扶起
了她一眼，把早餐放下了，然后扶起姜馥颖坐到沙发上。
“
馥颖的
妈妈，别害怕。”她穿着校服，顺了顺姜馥颖的手臂，铁链跟着发出声响，“我只是去上学，很快就回来。”
姜馥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神，怔怔地看着姜早，说：“早
离开我
早，你不能离开我。”
姜早站起身，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妈妈，你乖乖的，我中午下课
了就回
了就回来。”
她关上房门。姜馥颖终于回过神，爬到门口使劲
过神
拍着门：“早早，你不能走——”
锁链被撞得锒铛作响，她不停地拍着门，嗓音在喊叫中
喊叫
逐渐嘶哑。
“早早……”她滑
地上
坐到了地上，眼神空洞，“你不能离开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