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了和华瑶的恩爱滋味后，萧承瑜便再也忍
不
不了了。
那些夜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咬着唇压抑的呻吟，她高潮时痉挛的身体，她事后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的安静，每一
复播
个画面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让他日日夜夜都想着再拥她入怀。
可他不能。
这些日子萧承瑾都没有宿在书房了。萧承瑜不敢贸然顶替，怕被撞破，怕前功尽弃。可他又怕萧承瑾碰她。所以他每晚都站在瞭望阁上，隔着重重殿宇，
他又怕
盯着东宫正殿的灯火。
他看见萧承瑾进去。一盏茶的功
。有时
夫，最多一刻钟，萧承瑾又出来了。有时往浴房去，有时往书房去，有时在廊下站一会儿，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还好，没碰。
萧承瑾没碰她。
连手都没敢摸。
他每晚回正殿，只是匆匆说几句话，问问她一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然后就借口还
起
有公务要处理，起身离开。
他不敢多待。
怕多待一刻，就会忍不住。怕多看她一眼，就会失控。怕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就会忘记一切，只想把她
，就
揉进怀里。
她每日
画、
找萧承瑜聊天解闷，倒也不无聊。承瑜什么都能陪她，下棋、画画、喝茶、说话。
“承瑜，”这一日她拉着他的手，“我们出
出
宫玩吧。”
华瑶点点头：“悄悄出
来，
去，赶在晚上回来，就没人发现。”
两人换了寻常衣裳，从角门溜出去，雇了辆
京城
马车，往京城最热闹的街市去。
萧承瑜无言。
话
是
本子这东西，只有怡红院那种地方有卖。正经书铺不敢卖这些，查到了要封店的。华瑶以往都是托人帮忙带，如今自己出宫了，便要去亲自挑。
马车在一
巷
处巷口停下。两人下车，走进一家不起眼的成衣铺子。
掌柜的看了他们一眼，也不
多问，
多问，转身取了两套衣裳来。
华瑶穿
插一
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束起，插一根玉簪，倒像个清秀的小公子。她转身看向萧承瑜，愣住了。
萧承瑜一身玄色长袍
出
，腰束墨带，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清俊的脸。他眉眼舒展，唇角微挑，手里还多了一把折扇。
“你……”她指着他的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你这这这——你与萧承
……”
瑾也太像了吧！”
萧承瑜“唰”地打开折扇，轻轻摇
打开
了两下，嘴角噙着笑。
华瑶跟在他身后，盯着他
里不
的背影看了又看，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又说不上来。
怡红院。
一进门，一股扑鼻的胭脂水粉味迎面而来
抹
。华瑶被呛得咳了两声，却还是好奇地四处张望。厅里摆着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客人，有说有笑。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穿梭其间，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华瑶装着老成的
成的
样子，大摇大摆走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下。
华瑶点点头，压低声音问：“小
点点头
二，有没有话本子？”
小二眼睛一亮，上
二眼
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懂了”的表情。
“有有有，两位楼上请。”他殷勤地引路，“我们这
有，两
儿的话本子，全京城最全。楼上专门有一间屋子，两位进去慢慢挑。”
二楼比一楼安静些，却隐约传
些
来一些靡靡之音。华瑶侧耳听了听，脸微微有些红，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小二往前走。
满墙的话本子。
从地板摞到天花板，一摞一摞，整整齐齐。华瑶眼睛都亮了，松开萧承瑜的手
到天
，扑过去就开始翻。
小二跟进来，殷勤地介绍：“我们这儿的话本子，什么都有。有男女的，有
殷勤
男男的，有女女的，还有……”
“行了
行了，”华瑶摆摆手，头也不回，“我要言志凯夫子最
摆
新的那本。”
小二应了一声，在一排书里翻了翻，抽
书里翻
出一本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