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年轻开明，不强制加班，你基本都能按时收工。但这
。
个周五临下班时，项目A组组长的方案被甲方采纳，那边又催得急，你只好留下来。
下午六点多
包里
的时候你给李步云发过消息，让他不用等你吃晚饭。而你的晚饭是早上随手塞包里的小面包，外加组长叫外卖送来的一杯奶茶。奶茶里有芋泥的，喝到最后有点腻，你也没喝完。
地铁到站，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大，
，外
细密得惹人心烦。
你撑开伞，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慢走。雨丝斜着飘进来，落在手臂上，
，
凉凉的。
路边的树被路灯照着，叶子绿得发亮，一簇一簇，垂着头，像此刻被工作压
，一
榨完精力的你。
你抬头看五楼，窗户黑漆漆的
是
。李步云大概去了健身房。他一直自律，身材保持得很好，想来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楼道里新换的灯还是昏黄的。
清楚。
一盏一盏，你踱过去，脚步声很轻，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却听得很清楚。
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打开的瞬间，一个人影突然出
在
现在你眼前，手里举着什么东西，上面有光在跳。
你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冲出喉咙
颤了一
的尖叫也变了音。
李步云被你吓得一抖，手里的东西晃了晃
被
，还好没掉。
空气静了几秒。
烛火还
点
在跳，他的脸被温暖的烛光照着，把平日里的那点冷意化开了，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哦
了。”
……”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忙忘了。”
“生日快乐。”
灯亮了，他端着蛋糕走到客厅，放到茶几上，又摆
塑
出塑料刀叉，坐等你来切。
“明天就是周六，”你跟过去坐下，一边切蛋糕一边说，“这么一想，我
个
生日的时间还不错，可以睡个爽。”
你
奶油
切了一大块带着青提的奶油蛋糕，放进纸碟里，推到他面前，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哥，今晚可以让我尝一尝那支葡萄酒了吧？”
你笑着的眼
你笑着
睛亮闪闪，像小时候问他要糖吃一样。他看着你，不由地怔了怔。
那支葡萄酒是部队里他最
的，有
好的朋友送的。退伍那天，朋友把酒塞给他，说是姥爷用失传的手法酿的，有价无市，本来算是送给他的结婚贺礼。
你的笑还在脸上，甜得像手里的奶油蛋糕，严严实实地糊在
油
他心上，让他心软得没法说一个不字。
……
结果你又喝大了，笑
指
嘻嘻地举着手指上沾的奶油，追着要往他脸上抹。
他的声音不高，
明晃
但一贯的冷淡里明晃晃地写着拒绝。
你才不
精
怕。酒精把你那点怯意全烧没了，你摇晃着身子朝他冲过去。
他从小就讨厌奶油糊在脸
讨
上那股黏糊糊的感觉。无论洗多少遍，鼻尖都还能嗅到淡淡的奶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