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宁斯与
等到面
的闷喘，连奕等了一会儿，等到面前这两位都冷静下来，他似乎也冷静了下来，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是吗？”
桌上，
他将遥控器扔到桌上，两手捏住宁微的肩，问道，“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不可以！”宁斯与嘶哑的声
为难
音从身后传来，“连奕，你别为难我弟弟……”
束缚带下的宁斯与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汗水
目惊
浸透的额发下，眼白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脖颈、手臂裸露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瘀点。
西陵岛上的训练比这残酷百倍，维卡实验舱里的经历更是地狱。眼前这点痛楚，对宁
一提。
斯与来说不值一提。
可他无法忍受将哪怕是
哪怕是
一点点痛苦，加诸到宁微身上。
他在混乱
确定
的生理钝痛中，依然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连奕对宁微的心思，但他不确定连奕的手段和底线，若宁微一再激怒对方，他无法想象连奕会怎么对待宁微。
两人目光相接，连奕心想，这人确实
也和宁
清醒得可怕，也和宁微一样，善于在逆境中寻求一切有利条件，攻击敌人的软肋。不在乎过程，只达成目的。
“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心胸狭隘。”连奕怎么可能如宁斯与所愿，即便宁斯与强调宁
手
微只是“弟弟”，也不能让连奕停手了。
他身体里关着的野兽早已嘶吼了很久，从今晚宁
早
微说“后悔”开始，野兽就已经亮出獠牙。
“
我
我为不为难他，你说了能算？”连奕平静地说着，甚至笑了一声，“我今天要怎么对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连奕不再理会宁斯与，扯住宁微手臂：“你说
都可以
的，怎么都可以。”
刑讯室三面白墙，只有正对着电椅的方向是一面暗
电
灰色落地玻璃窗。连奕抓住宁微的手臂往外走，宁微没再反抗。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但
斯与
不确定，惶惑之间回头叫了宁斯与一声“哥”。
宁斯与在束缚带下的手臂青筋暴起，他
得懂同
是alpha，当然看得懂同为alpha的连奕要做什么：“阿微，不要求他了！我教过你的，最没用的就是求饶！”
如果事情不可挽回，他只
事情
希望能给宁微留一点尊严。
连奕捞过桌上的遥控器，
用呢
阴恻恻的声音带着鼓励：“说不定会有用呢。”
刑讯室外面的监控室宁微并不陌生，上一
他又
次他在这里看了一场酷刑，没想到今天他又走进这里，而坐在同一位置受刑的，换成了宁斯与。
那面玻璃是单向
向
，从外面看得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
但不隔音。
他被连奕压跪到地上时，能听见自己膝盖和地板摩擦的声响，也听得见玻璃另一面宁斯与挣动时，
把
束缚带下皮肤摩擦传出细微而刺耳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耳膜上反复拉扯。
“看你表现。”
连奕的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蛊惑。他将手里的遥
，
控器扔到一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后垂眼看着宁微，像俾睨众生高高在上的鬼神。
他被连奕按住后脑勺压在那处已经半蓬起的地方，听见心口传来清脆的碎裂声。他不可置信一样，惊愕异常地试图抬起头，试图站起
他被
来，都被连奕大力压制下去。
他没做过这个，连奕也从没这样对过他，即使两人闹得最凶的
过
时候，连奕都是有所保留的。
直到此时，宁微才知道，
奕想
原来连奕想要碾碎他，真的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放开我！”宁微无法接受这种超出他理解的事物，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膝盖发出咔嚓脆响，然而被连奕牢牢困在两腿之间，动弹
牢牢困
不得。
拉链拉开，硕大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宁微脸上。他鼻尖充斥着连
，打
奕的味道，有焦油味，也有那东西特有的腥膻味。
“不要——”宁微伏在连奕膝上，快要跪不住，想要扭开脸，又被
下巴掰
连奕握着下巴掰回来。
遥控器就放
那只
在旁边，上面那只红色的“眼睛”，虎视眈眈盯着宁微。像一个随时会爆的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