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重阳连忙答應, 笑呵呵地钻了出去，把空间让给了
把空
两人。
崔人往有心想问她生了什么病，但老太太看起来并不是打算跟他聊这
病，
些的。
谢重阳一出去，她就开
崔燕山
门见山地问：“你有什么进展吗？抓到崔燕山的把柄没有？”
“说啊！”崔
“说
老太太催促他, “他年輕时候幹了那么多事，老了才会惴惴不安, 要做那么多事来洗清自己的罪孽。”
她盯着崔人往，“你不是说, 要在他下地狱之前
人
，先让世人知道他的罪名吗？”
“他幫着崔燕山做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如果能找到他，就能抓到
崔燕山
崔燕山。”
毕竟总不能指望崔燕山亲自下场犯罪
指望
，还留下了证据。
崔老太太拧着眉头回忆：“崔燕山以前身邊有不少会玩弄法术的人，
山以
有些是有真本事的，有些是只会糊弄人的。”
“只要能做
就
成事情，无论他们是斗法，还是坑蒙拐骗下手段，他就会给錢。”
她轻声歎了口气，语气更加轻缓
口气，
，“早知道，我当年就多问问。”
崔人往难得
恼的模
看她露出这种有些懊恼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安慰。
“……你要快点了。”崔老太太显得很疲累，“我
了。
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的身体我会尽力拖着的。”崔老太太抬头，“但
。
你也得抓紧。”
说完该说的话，两人之间又安靜下来，就像許久之前，偶尔他被
尔他
老太太叫去身边那样。
“那个叫‘谢重阳’的小警察。”老太太又突兀开口，“你
个叫
信任他吗？”
他
说
覺得干巴巴说一句“他是个很好的人”显得非常干瘪，又不知道要不要向崔老太太详细说明。
最后只在她询问的
简洁地
眼神下，简洁地说：“他一直很照顾我。”
“小心点。”崔老太太歎气，“有些人，
些
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太太看出点什么，没往下说，只接着问：“要是你需要他做些事
事……
……”
崔人
律
往飞快回答：“违反纪律和法律的他都不会做。”
崔人往小声反驳：“……只是因
驳：
为他干不了坏事。”
老太太眯起眼看他，崔人往闭上嘴
眯起
，也就不再反驳。
崔人往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他说：“我会先对崔瑞金
生
下手。”
“好。”老太太看起来并不在乎崔瑞金的死活，听到能
并不在
有进展，神情总算稍稍放松，“我最近……”
“不要。”老
梦见
太太神情执拗，“梦见好，还梦见，说明我还忘不了。”
崔人往想起魇鬼让他看见的那个梦境，垂下眼说：
梦境，
“最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