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人往盯着他，轻巧地低笑：“那我可真是大忙人啊，一个两个来这里，都不是为了见崔燕山，都是
一个
为了见我。”
力命先生
么都知
笑容未变，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问：“哦，我刚刚看见崔柏乔了。”
“认得。”力命先生从容地说，“我认得他，他大概不一
一定
定知道我是谁。”
“当初崔燕山想
他，
杀了他，把他的身体腾出来给崔煜明住。”
“不过嘛，有人搅局，而且我也不太想做这种逆天而
而行的
行的事。”
崔人往忍不住笑：“你不是已经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
：
事吗？”
“不、不对。”力命先生笑着摇摇头，“人口中的‘伤天害理’，其实
生笑着
只是‘害人’。”
他笑了笑，“但人生死有常，想要倒行
才是
逆施，才是真正的违反天道。”
“我才不想帮他做这样的事，而且那时候我本
我本
来也要出国了，就糊弄了他一把。”
“尤其是我现在，
我
在外头也有自己的来钱方式了，他看我过得好，就更像弄死我。”
他对着崔人往摇头晃脑，“你
患
要知道，有的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崔人往眯起眼。
他刚刚是故
的事
意说起以前的事试探，而力命先生这么回答也是告诉他——那些事他都知道，他是真货。
有点太轻易了。
这么会儿的功夫，崔人往要是悄悄通知了警
已
察，这会儿他都已经落网了。
崔人往口袋里按着手机的手最终松开了，
：“去
他说：“去哪儿聊？”
“崔瑞金有个地方不错。”
酒
力命先生扬起笑脸，“那个酒庄，里面有点好酒。”
“去喝点？”
“不爱喝酒。”崔
往冷
人往冷淡地拒绝，“给我点杯奶茶。”
“呵呵，那你得从山下买。”力
太
命先生摆摆手，“山上太远了，不好送。”
崔人
人往
往就在车上光明正大地打开了手机，力命先生也没在意。
“对了。”崔人往忽然开口，
再带
“我再带两个人，你不介意吧？”
作者有话说：
崔人往的瞳孔格外漆黑, 有时候这样似笑非
似笑非
笑盯着人的时候，莫名有些渗人。
力命先生就这样和他对視
你在
，然后轻笑一声：“你在试探我。”
“好吧。”力命先生笑起来，“我听说你还
来，
在调查你父母当年的死, 何必那么在意呢？人都已经死了。”
“我以为我
。
们这样的人, 会更難被这句话说服。”崔人往看向他, “我们都知道，人死了，并非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崔人往对他很好奇，難得主动提起了话头：“你这样回来,
他
不担心被他们抓住嗎？”
力命先生说话很有神棍的气
應該还
质, 他慢悠悠地说：“至少我知道，你此刻應該还不想抓我。”
“错了。”崔人往纠正他，“不是我不想, 只是在我问清楚我想要知道的事之前，我还不
人往
会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