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正常
, 我们找个律師询问，也很正常吧？”
“我没说不正常。”謝重阳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施加压力, “
你单独
李女士，我们希望跟你单独聊聊。”
“褚先生你认为，案件真的是褚明心
的嗎？
办下的嗎？”
“还是你认为真相不重要, 无论如何只要她不受到法
无论如
律的制裁就行了嗎？”
“但你没
心
考虑过她的心理状态嗎？她现在还以为这是一場梦, 如果她有一天缓过神来, 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而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幹的，你覺得以褚明心的性格她会做什么？”
褚平一时间哑口无言，只是别过头说：
不
“我、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相信……”李蘭冷冷地说，“你相信女儿怎么不
一心要
问问她？一心要把她变成神经病！”
“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话
活！
传出去以后她要怎么生活！”
“我！”一直内敛文雅的
半
褚平也上了火气，“我怎么不在乎？可我不帮她渡过现在的难关, 她哪还有下半辈子？”
“你现在埋怨我，我跟你说不要讓她出去上班，就讓她在家里待着的时
出去
候你又不同意了？”
“当时是你帮着她
去工
, 非要折腾讓她去工作才会闹成现在这样的！”
眼看着现場演变成了夫妻吵架，謝重阳一个头两个大，正要硬着头
硬
皮上去劝架，崔人往伸手拉住了谢重阳, 轻轻摇了下头。
这两人都憋着火气，让他们发泄出来, 然后等稍稍平息以后
中
再带走其中一个，另一个碍于剛剛吵架的气氛都不会非要跟过来。
总覺得……
等两人直接的气
缓
氛稍稍缓和，谢重阳就把两人分开, 带着李蘭到另一邊问话。
李蘭还有
李
点赌气：“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我都告诉你们。”
“感谢配合。”崔人往先问她，“你能把那个律師的联係方式给
合。”
我吗？”
“因为如果是他教你们，让你们尽快拿出褚明心的精神疾病证明，我会觉得他有些奇怪。”崔人往温和地注视着她，一副完全站在她的角度考
哪里
虑的架势，“毕竟任谁听说，褚明心这样的女孩殺了一家跟她无冤无仇的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哪里搞錯了。”
“现在有很多法律公司伪裝成什么‘
顾问’
法律顾问’，其实是骗子的。”
“不、不会吧。”李兰有些动摇，“他穿得西裝革履
就是
的，一看就是律师啊。”
“而且他看起来很厉害
个
，老褚也说他很厉害的，老褚读过不少书，不会被骗到的，他说过那个人是很有名的律师！”
崔人往笑着点头：“确认后我
着点头
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崔
往看向
人往看向病房方向，问她：“关于褚明心的‘病情’，她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总说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你能
次发病
不能回忆一下，他前两次发病时的情况？”
“怎么忘
怎么
得掉，我有一阵子，每次闭眼都会看到那时候的事。”
她
在她面
捂住臉，“也怪我，我就在她面前提了两嘴，说让她跟那些活泼的孩子交朋友。”
“是。”李兰别开视线，没详细聊过程，“心心听进去了，她研究了那几
她们做
个女孩喜欢的东西，想跟她们做朋友。”
“但没想到，她们说她……‘跟风’、‘学人精’，说她也配喜欢什么的，在
到，她
班里欺负她！”
李兰深吸一口气，“这孩子从小有什么事都憋着，不会告状，但是我看见她的作业本上被人写了那
一口
些话，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