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公交站走一百多米就到警察局了，门口的保安大叔
路走到
正在厅里惬意地喝着茶，路泽言带着余勉一路走到目的地。
路泽言丝毫不
因
拖泥带水，一口气将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
余勉
只给对
就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站着，只给对面的警察叔叔露出一个头顶。
对面的警察则认为这两
，
个人都是奇葩，一个愿意大半夜捡人，也不怕余勉是什么恐怖分子；一个看着年纪这么小大半夜跟着陌生人回家。
警察转而面对余勉，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名
在哪里
字？”
无非就是一些要问的必要问题，余勉低着头一言不发，然后从口
些
袋里拿出一张身份证放在桌上。
路泽言：……
路泽言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
鬼还不
，原来这小鬼还不是黑户。
警察拿着他的身份证坐在电脑面前
：“
一边对着输身份证号码，一边核对：“余勉，十六岁，南宁省明城人。”
他抬起眼皮问余勉
是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怕余勉不明白意思，又补充道：“要详细经过。”
余勉这才愿意抬起头，想了想开口道：“我走在路上，有个小孩跑过来和我说他的猫受伤了，让我过去帮帮他。我跟着他过去就被人捂住口鼻，然后我就没有意识了，醒来的时候我在出现在
我就没
这里。”
他抿抿唇，似乎在艰难地回想：“我趁他们出
趁
去买水从车窗里翻了出来，然后逃走了。”
令路
边陲小
泽言目瞪口呆的是南宁省距离西城直线距离都要一千多公里，余勉从一个边陲小城被拐到这里，这很匪夷所思。
路泽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生气，他沉着
着陌生
脸问：“别人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小时候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跟着陌生人走？你还是个小孩子能帮别人什么。”
余勉被他凶的身体下意识一缩，又伸出手拽了拽路
识一缩
泽言的袖口，小声道：“我这不没事吗？”
路
你
泽言将袖子甩开，更大声了：“那是因为你遇见的是我，昨晚那么大的雨如果我没有，你就……”
路泽言没说完，但余勉知道他是
，警
什么意思，警察似乎看不下去他们的争吵，出声制止：“行了，都别说了。”
说着负责余勉的警察叹了口气，看向余勉的眼神有些怜悯，“余勉，十六岁，明城人，父母在半个月前
中
双双死于车祸，家中只留下你一个人。”
闻言，轮到路泽言愣住了，他神色有些不太对，急忙问道：“就他
愣
一个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警察遗憾地摇头，苦涩道：“都没有，他父母也都是独生
女。
子女。”
路泽言犹如被当头一棒，余勉今年十六岁，可能身份证都是刚办不久。尽管找到了余勉的家，可他回去还能去哪里？年纪这么小，这次被拐卖遇到的是
到
路泽言，那下次呢？
半晌，他沙哑地开口：
…他
“那……他现在能去哪儿。”
警察沉默了一刻，余勉垂着头倾听着自己最后
倾听
的归宿。
“福利院，或者我们重新为他指定一个监护人。他虽然现在还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毕竟年纪也
福
不小，可能会有些困难……”
路泽言心里嗤笑，十六岁哪里不小了，明明也是个不爱
路泽言
喝牛奶的小孩儿。
“又或者
情况
，遵从他本人意愿，且对方收养意愿也同样强烈的情况下，可以办理收养程序。”
三言两语就将
看着他
余勉的归途定好了，路泽言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余勉抬起眼来担忧地看着他，同时手重新抓住他的袖口。
路泽言不敢去看余勉的表情，只是忽得松开手，像是在自嘲：“我自己都活不下去，凭什么让别人跟
，
着我一起吃苦。”
说完，他不管余勉攥着他袖口的手，大步流
说
星地走出了会厅。
余勉
了揉
抬起乌黑的眸子看着他离开的坚决的背影，许久，警察从里面走出来揉了揉他的发顶，安慰道：“没关系，先坐一会儿。”
第5章 回家
他的身上还穿着拥有路泽言气味的衣服，在路泽言家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为他亲自煮的方便面，让他睡觉的枕
家里的
头，以及昨晚他们刚刚捡回去的猫。
其实余勉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带着一个小拖油瓶，更何况
都
自己什么都不会，连公交车都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