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顾行彦才开口：“
一段
她……当真是你姐姐？”
顾行彦拨开一枝横斜
姓沉。
出来的树枝，道：“她一直自称姓陆，可你明明姓沉。”
沉睿珣沉默片刻，方道：“陆是
多
我娘的姓。她在外用这个，多半是不想再牵扯沉家的旧事。”
顾行彦点了点头，隔了一会儿，又问：“那她真正的名
行彦
字呢？”
“馥馥芳袖挥，泠泠纤指弹。这是我娘取的名字。”他脚步微顿，又补道
前弹
，“姐姐从前弹琴极好，是跟我娘学的。”
馥泠。
好像本就该是这样一个名字。清冷里藏着余香，锋
余
利却不张扬，与他这些年见到的她，分毫不差。
“好名字。”他半是低叹半是自语，“可她却不
半
愿告诉我。”
沉睿珣
匿江
道：“她这些年隐匿江湖，怕是向谁都不肯轻易透露。”
顾行彦低声一笑：“如今知道她姓沉，知道她叫什么，总
声一笑
好过日日只叫‘陆姑娘’。”
你对她……”
顾行彦没否认，只淡淡道：“不
没否认
动心，才是怪事。”
回到破庙时，门仍半掩着。
行
顾行彦抬手推门，先迈了进去。
陆姑娘还
，
坐在原处，低头理药，听见动静，手下微微一缓，随即又拈起一味草药，放回匣中。
顾行彦站在门边，看了她一眼，低声唤
边
道：“馥泠。”
她这
这才
才抬头，目光在他面上一落，平平静静，不见波澜。她没有应这一声，只朝里略一示意：“进来再说。”
顾行彦喉间
间
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抬脚跨进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