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言正从小王手里接过两杯刚泡好的伯爵茶，把其中一杯茶递给她，自己端着另一杯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正
别站着了，过来坐。”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轰鸣声透过隔音层传
始滑行
进来，虞瑾言感觉到了她的手指收紧，于是把茶杯放下，腾出双手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
飞机在叁万英尺的高空平稳飞行的时候，姜昭月已经在虞瑾言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
空
条毯子，茶几上的水果盘换了一轮，旁边多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蜂蜜柠檬水。
虞瑾言递给她一个平板
给
，屏幕上是一份排版精美的电子菜单，中西餐都有，姜昭月在平板上选了两道菜。把平板递给小王。
小王接过平板，又
又确
确认了一遍，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餐厅区域。
姜昭月整个人正横在沙发上，
在沙
脑袋枕着虞瑾言的腿，两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眼睛盯着天花板，百无聊赖地拖长了尾音：“好无聊啊，姐姐——”
窗外是看了好几个小时的云海，从雪白看到金黄，从金黄看到绯红，再好看也看
金黄，
腻了。飞机还要飞四五个小时，电影看完了，午觉睡够了，手机玩腻了，吧台的调酒她都喝了两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想在虞瑾言身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用各种语气叫“姐姐”，直到虞瑾言理她为止。
虞瑾言靠在沙发另一端，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杂志，从头到尾对她的
靠在沙
哼唧置若罔闻，翻页的动作都不带停顿的。
不过她没看进去一个字。因为姜昭月每叫一声“姐姐”，那两个字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
两个
爪子，在她耳膜上轻轻地挠一下。她绷着表情翻了大概四五页，终于把杂志合上往旁边一扔，低头看向横在自己腿上的这个人。
姜昭月正
靠背上
仰着脸看她，眼神亮晶晶的。虞瑾言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落在姜昭月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慢慢摩挲，指腹贴着布料下方柔软的温度。
“无聊
，前
是吧，前天教你的上位姿势，现在可以检验一下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