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得怎么样
？”
“还行。”姜昭月抬起头，下巴搁在她胸口，眼睛眨呀眨，“就是有几个公式
姜昭
不太熟，姐姐晚上有空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虞瑾言低头看着她。女孩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盛满了她的倒影。眼底深处，似乎还有小心翼翼的
渴
期待和……渴求。
她抬起手，指背拂过姜昭月的脸颊，动作缱绻又温柔：
背
“先去吃点东西。”
姜昭月摇了摇头，手抓住女人的衣领，将她往下边带，柔软的唇瓣若有似
，
无地擦过虞瑾言的下颌线。
“不想吃。”她声音更软了，热气呼在虞瑾言的颈侧，混合着甜香，形
一
成一种直白的诱惑，“我想先要姐姐。”
这个吻和平时不
，更
同。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虞瑾言的唇缝，不像求欢，更像在取悦。
像一只精心训练过的小宠物，在用
关注
主人最喜欢的方式，祈求关注和……更多的驯化。
虞
丝绸，
瑾言的手滑到她睡裙的后背，隔着薄薄的丝绸，摩挲着她的脊椎骨节。
姜昭月顺从地启唇，任由她侵入，纠缠，主动迎
启
合上去。
在换气的间隙，姜昭月微微喘息着，眼
离
神迷离，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姐姐今天，想怎么……教我？”
虞瑾言贪婪地打量着她。她喜欢姜昭月此刻的样子。温顺，依赖，眼里心里都只
眼里
有她。
这
有
让她感觉，她正在一点点地，真正地拥有这个女孩。
不仅仅是身体。
“先去沙发那边。”虞瑾言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情动的痕迹。她揽着
窗边
姜昭月，转身往窗边的贵妃榻走去。
在身体陷进柔软坐垫的瞬间
姜昭月
，姜昭月仰起头，主动解开了睡裙肩头的细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迭在腰间，露出大片
头
白皙细腻的肌肤。
对，就是这样。
喜欢看我摇尾乞怜，主动
予取
献祭，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到你脚下，任你予取予求是吗？
好啊。
我当。
虞瑾言不喜欢她穿太多衣服在家里。起初她以为只是情趣
第
，现在明白了，这是驯化的第一步。
那些突如其来的“好”，寂寞时的陪伴，记住她喜好的口味，纵容她的小脾气，全都是间歇性强化。让她在痛苦和不确定中，抓住一点
，抓
点施舍的甜头，从而产生更深的依赖和迷恋。
当虞瑾言的唇吻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敏感的皮
言的唇
肤时，姜昭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颤音的呻吟。
她闭上眼，极致的恨和极致的爱在
致
她骨髓里同时燃烧。
姜昭月抬起
，将她
手臂，紧紧环住虞瑾言的脖子，将她的头更深地压向自己。
用最温顺的姿态，最甜腻的声音，说着
的姿态
最致命的情话：
把我撕碎吧。
谁让我爱你呢。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