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8日，许凝过生日。周生富带了个小蛋糕回
8日，
来，奶油裱花，上面插着蜡烛。
吃了蛋糕，许招娣端了一碗鸡汤过来。“凝凝，把这碗汤喝了，大补的，你马上
，许
要中考了。”
许凝说吃不下了
招娣站
。“听话，喝完。”许招娣站在旁边看着。
许凝端起来喝了两口，汤有点油，她不想喝了。许招娣转身去灶房拿东西，她趁机把剩下
房拿
的汤倒进了旁边的潲水桶里。
一想到学校放了叁天假，她就开心得不
想
得了，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可是晚上睡到一半，许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上压着个人。黑暗里看不清脸，但有股熟悉
迷迷糊
的汗味和烟味。
她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短，像被掐住脖
一声，
子的猫。
周生富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
她会醒
会醒。他顿了一下，手还掐着她的腰，没松，鸡巴还在她穴里一下下地入着。
她拼命推他，指
嘶了一
甲划过他手臂，他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还是没松。
“放开我——你放
我—
开我——”她的声音在抖，又哭又叫，腿乱蹬。
她推他的胸口
他的胸
，推不动，又踢，腿被他压着，动不了。
周生富的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硬邦邦的，撑得
了一声
她疼。她推他，他闷哼了一声，停下来，没动。
“别怕……别怕。”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喘，额头抵着她的，汗滴在她脸上。“
哑，
我会对你好，会对你好的，别怕，别怕。”
“我不要，我不要…
我，放
呜呜，你放开我，放开……”
她挣得更凶了，
臂上
指甲划在他手臂上，他皱了下眉，没松。
她哭着
肩膀
推他，推不动，又打，拳头砸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响。
他一把攥住她的两
她的
只手腕，按在头顶，把她翻过去，脸朝下，闷进枕头里。
她
地
的声音被枕头吸走了，只剩下闷闷的呜呜声。他整个人压上来，从后面顶了进去，快速的，一下一下地干。
她趴在那儿，
按着
手被按着，动不了，眼泪洇进枕头里，湿了一片。
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喉结滚了又滚。她哭着，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他
断断
加快了，猛地绷紧，精液射在她背上，烫的，黏的。
周生富松开她，把人从床上捞
浑
起来，抱进怀里。她浑身软塌塌的，没力气挣。
他从床头的裤子上抽出皮带，绕着她的手腕缠了
抽
两圈，勒紧，系了个死扣。
又扯过她的裤腿，把她的脚踝捆在一起。她挣了一下，动不了。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
她
在她头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别哭了……”声音放得很
很
低，像在哄一个小孩。
她没哭了，眼泪还在流，无声的，
，他追
洇湿了他胸口的布料。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停了一下。她偏过头躲开，他追过去，又贴了一下。
他捂住她的嘴，手掌盖住她半张脸，拇指按着她的脸颊，食指和
颊
中指卡在她下巴两侧。
她瞪着他，眼睛红红的。他又顶了进去，侧躺着
了
从后面入，一下一下地动。
她
挣
被捆着手脚，挣不了，只能被他箍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晃。
那一晚他做了好几次。她记不清几次了，只记得天一直不亮，窗外
了
的知了叫一阵停一阵，停了又叫。
他射了又硬，硬了又做，做到后来她连哭
又做，
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被他翻过来折过去，随便他怎么摆弄。
——
第二天早上，许凝站在灶房
红的
门口，眼睛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