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钟玩玩手指头，
不，脚
下一分钟可能就开始玩自己的脚趾头……哦不，脚趾头玩不到。
但顾宁宁想玩。
她现在的身体极柔
难受，
软，一直躺在，那也难受，她就喜欢自己玩自己的。
在妈妈看不到的时候，她就自己抓住脚
啃上
趾头，有时候啃上两口。
每当这个时候，顾宁宁就哼哼唧唧地，告诉妈妈，自己不想被包在襁褓里了。要像晚上睡觉
宁
时候一样，不要被束缚。
妈妈要是不懂，她就张嘴，咿咿呀呀地
说话。
开始说话。
“哦哦……”
母女俩，鸡同鸭讲，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在同
竟然还能聊得上。
因为生理的原
糊
因，她的视线很模糊，看得不是很清楚。
只隐约见到一道迷糊的身影，朝着妈妈道：“你看看你，生个孩子，还住那么好的房子，得
男人着
花多少钱？你作为婆娘，就得为男人着想。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又有哪个女人生孩子还住医院的？”
小宁宁对人的情绪特* 别的敏感，哪怕范老太装得再好，连顾宁宁这个奶娃娃都骗不过，又怎么
宁宁
可能骗得过从小在别人眼色中度过的宁芝？
范老太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她
她很想冲她大吼一声。
怒极，但是想到老头子跟她说的话，要
是想到
对宁芝好点。
她用力地深了几口气，强忍着怒火
八
道：“七个月八个月生，不是很正常，就你娇气。”
她自认为自己将语气放得再温柔不过了，说话细声细气的，
细
她还从来没有对哪一个这样和气过。
宁芝声音不免就提高几分：“我
就
为什么八个月生，你心里没点数吗？我是让你女儿推的！差一点一尸两命，在你口里就轻飘飘一句哪个女人不这样？”
宁芝一向都是细声细语，
下，声
便是在如此气愤之下，声音也重了些，但听在别人耳里，却又完全不是这样。
“谁家大姑子，会将自己怀
会将
孕八个月的弟媳妇推倒在地？”
宁芝的声音中渗了几分冷，“她做人姐的，
，“她
能做得出来的？是人都不会这样做。”
畜生才会！
范老太的声音突然尖
音突
锐起来：“就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的东西，这是珍贵了，还娇气上了？”
“谁家的丫头片子，不是在家就生？谁家生
是在家
个孩子还上医院，还住上了？谁给你的底气？”
范老太越说越生气，“真当自己是贵人家的太太呢，还
当
想享这福？”
宁芝被气笑了。
这要是摊上一个愚
被捏得
孝的主，还真就被捏得死死了。
可
的媳
惜，她不是那等受气的媳妇，明华也不是愚孝的儿子。
没理可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