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再次伸出手，直接捏住了莉莉的下巴，
流满
迫使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用拇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力道，将莉莉脸上不断滚落的温热泪水，一点点涂抹在莉莉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直到那唇色变得
不
湿润、嫣红，带着泪水的咸涩。
“莉莉，”她松开手，“很久没有检查你
没有检
的功课了。”
“现在，把你这学期学到的
西
东西，拿出来，我检查一下。”
莉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
的
的刺痛席卷而来。
她以为塞
者和她
蕾娜至少会有一丝愧疚，或者和她道歉。
“我不知道……”莉莉混乱地摇头，眼泪汹涌得更厉害，她猛地推开塞蕾娜的手，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头
蕾娜的
盖住。
被子里闷热、潮湿，充满了她自己的眼泪和绝望的气息。她哭得浑身发抖，鼻子很快就不通气，每一次抽泣都带着堵塞的闷响
她哭得
和窒息般的痛苦。
紧接着，
住肩
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带着熟悉冷香的气息靠近，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脖颈按住肩膀，略微用力，将她蜷缩的身体掰了过来。
莉莉红着眼睛挣扎，可塞蕾娜的动作精准而熟练，她连莉莉会往哪个方向偏头都预判得一清二楚，手指卡在她下颌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固定住，让
，可
莉莉无处可躲。
在昏暗密闭的空间里，她的脸离得很近，呼
的空间
吸交织。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莉莉因为哭泣
吻着
而微微开合的嘴唇，轻轻吻着。
“莉莉
的
，”她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缓和，“别哭了。”
莉莉试图偏过
偏过头
头，躲开塞蕾娜的亲吻，可她一偏头，塞蕾娜的唇就准确地跟过来；她再偏，塞蕾娜的手指就温柔地把她掰回来。
她突然发现
的靠近
——她已经习惯了塞蕾娜的靠近，连躲避的本能都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
无论她往哪里
柔而
躲，塞蕾娜都能精准地预判她的动作，然后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把她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