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斯柏凌穿着长袖睡衣，被子盖到胸口，因为这个枕头，斯柏凌最近
，被
总是「忽冷忽热」。
“穿够了。”
松霜又低下头去看书，但书页很久没有翻动了。alpha的手伸过去，碰了
去，碰
碰松霜的手腕内侧，温热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过来。
“没有。”
“有。”
了一
斯柏凌把他的手从书上拉过来，拢在掌心里捂着。松霜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着他握着了。书扣在腿上，不再翻了。
“够了吗？”松霜
霜看
看了他一眼，把手抽回去，重新拿起书。
“移掉。”
“不。”
斯柏凌终于安静了一会儿。松霜以为他放弃了，刚放松下来，斯柏凌忽然
过身
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枕头上方，越过那道楚河汉界，凑过来。
松霜往
缩了一
后缩了一下，把书挡在脸前，“惩罚还没结束——”
斯柏凌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把书慢慢按下来。松霜没有抵抗，书被一点点压下去，露出omega精致的眉
。松霜
眼、鼻梁、脸颊上的小痣、薄唇。alpha炽热暗沉的目光落在那些地方，一寸寸地看过去，最后停在嘴唇上。
斯柏凌低
越
下头，距离越来越近。松霜没有躲，更准确来说，是躲得不认真，只是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点。
差一点点就可以亲上去的距离，温热的
以亲上
气息互相纠缠着。
松霜眨了眨眼，情不自禁地想要
惑看
闭眼，可斯柏凌却停下了，没有再近，松霜呼吸微屏，歪歪头，眸中带着疑惑看他。
“那，”松霜声音小了一点，主动教他作弊，
没忍住
“你现在可以假装没忍住。”
斯柏凌微微勾唇，目光很深地盯着他，伸手把书从两人之间抽走。指腹轻轻在松霜的下唇上按了一下，omega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彻
一
底乱了。
斯柏凌低下头，嘴唇落
他进来
上去的时候，松霜的手指很紧地攥住了他的睡衣领口。斯柏凌吻得很慢、很细致，轻轻描过他的唇线，松霜张开嘴，让他进来。随着alpha的不断深入、纠缠，松霜的手臂缓缓搂紧alpha的脖颈。
亲了很久。
分开的时
霜
候，松霜的额头抵着斯柏凌的肩膀，呼吸还没平复。
缓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视线落到斯柏凌的左臂上，散开的睡衣，敷贴露出一个角，枪伤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看着，下意识伸手碰了碰敷贴
全愈合
边缘的皮肤，很轻，指尖刚碰到就缩了回来。
“枕头，”
凌的声
斯柏凌的声音有点哑，“可以移掉了吗？”
从医院回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抱在一起睡过，亲也很少，做就更少，斯柏凌每天晚上只能看、不能摸，心里痒痒儿的，空落落的，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才
就更
两个多星期，他就已经要抓狂了。
松霜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这个不可以
骗
，谁让你总是骗我。”
斯柏
霜
凌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越过枕头，落在松霜后腰上，轻轻按着。
松霜没有躲。过了一
头，
会儿，他从alpha肩膀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枕头，“除了监控和视频，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松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斯柏凌对视，没有躲闪。最后松
枕
霜移开视线，把那个枕头拿起来，扔到床尾。
斯柏凌看着那道消失的边界线，嘴角微
消
勾，“惩罚结束了？”
“没有。”
躺下
松霜躺下去，背对着他，“只是不用枕头了。”
斯柏凌侧过身，手臂搭在他腰上，把人拉进怀里。松霜挣了一下，小声警告：
进
“松手。”
斯柏凌
颈
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我就放一下，不抱着。”
松霜不说话。斯柏凌的手臂越收越紧，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
传
跳隔着衣服传过来。
松霜的背僵了一下，立刻翻过身，手搭
手臂上
在他的手臂上，低头去看伤口的位置，“怎么了？我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