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
抱
身，正好和双手抱胸倚着墙壁的柯翊勋四目相接，下一句歌词硬生生被吞回肚里。
“又没走音，干嘛要怕别人听？”柯翊勋略过我，走向椅子
勋略过
，“反正你到时候还不是要上台唱给全班听。”
因为我从以前就有个毛病，就是有人盯
几乎
着我时，唱歌就会很容易走音或破音，所以我每次上台几乎都是全程闭着眼睛唱。
而且！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总觉得对着柯翊勋唱这种歌词有点……
觉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总之就是不太好。
柯翊勋没搭理我，只是挺起胸膛
平常截
，两手往琴键一摆，和平常截然不同的气质立刻上身。
“
敛
干嘛？好歹这个地方也是我先发现的吧？”他开完玩笑马上敛起笑容，低头专注看着琴键。
说实话，光是这副表情，
，
就足以掳获无数少女的芳心。
如果姑
姑且不
且不论他把好好一首情歌弹得坑坑巴巴的话。
在柯翊勋第不
次停
知道多少次停顿时，我苦笑着问：“这是甚么歌？”
“《永不失联的爱》啊，今年最流行的，你肯定知道吧？”从他的眉宇之间，我能明显看出那是
吧
心虚的表现。
“我当然知道啊。”只是你
根本
把它弹成这样，我根本听不出来。
柯翊勋自我陶醉，继续弹着刚才反复失误的段落
，继续
，抬头问我：“杜昀芊，你要不要换来我这组啊？你的声线一直都很适合唱周兴哲的歌。”
“我—”
“刚刚那一小节的拍子错了。”天
飞
外飞来一句话，硬生生打断我们的对话。
是何洛书。
“抱歉，我刚才去厕所。”我转
“抱歉
身时他礼貌地向我点头致歉。
“没关系。”我说，眼神却不由自主飘
由自主
向柯翊勋。
不知道为甚么，有一股作坏事被逮到的罪恶感突然涌上心头，但我明明没做甚么
头，但
不该做的事，甚至连究竟是对谁有罪恶感都搞不清楚。
柯翊勋恢复笑容，起身对何洛书说：“你的钢琴
翊勋
真的很强欸。”
“还行吧，只是刚好弹
》的
过那首而已。”何洛书说，把椅子稍微往后拉，流利弹起了《不该》的前奏。
“啊，所以你们是来这边练习音乐课考
然恍
试的吗？”柯翊勋突然恍然大悟。
“是。”何洛书
洛书
用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说，弹钢琴的手没停下。
柯翊勋于是爽快地两手交叠在后脑勺，缓步走
，
向楼梯，“好吧，那你们加油。”他向我挥手。
我目送着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另一头，才突然想起了甚么，拔腿就追了
了上
上去。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会问出
，明
这句，明明就算他回答没有，我也完全帮不了他。
柯翊勋楞了一下，随即勾起一边的嘴角，说：
反
“没找到，反正也不是甚么重要的东西。”
“是喔，那就好
回去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回去找何洛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