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这些奇怪的反应，他让自己尽量直视秋叶柊：“你说的这些，是想让告诉我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残
比我想
酷, 还是最后结果的不尽人意？”
独自一人深入龙潭虎穴，五年时间捣毁一个庞大的组织，秋叶柊和他身后的公安们所阻止的犯罪不可胜
果
数。哪怕中间曲折艰难，有这样的结果就足够了。
金发青年的视线过于炽热，带着崇拜和憧憬。以往秋叶柊会欣然接受这样的目光, 但此刻他却忍
过
不住想要避开。
而还在降谷零乘胜追击：“如果我说, 所有的问题我都做好了承担的准备, 我想您不会坚持
在
反对的，对吗？”
就
否定
像他说过的, 劝阻降谷零就是在否定八年前的自己。
秋叶柊是怎样看待自己卧底五年的价值？他从不避开谈论那些,
大概
大概也是满意的吧。
灰紫色的眼睛染上不明显笑意，降谷零由衷地说：“我并没有觉得您现在
由
有任何的不好。”
“哪
相
怕我会因此付出生命，但在此之前我更愿意相信我能和你一样优秀。”
“即使关心你的朋友、家人、幼驯染……会因
…
此陷入无止境地担心？”
这一次他没有如前两个回答那样迅速，而是认真地思考后才重新抬头：“
……
……但他们也都有自己的生活。”
“……”秋叶柊忽然觉得天台
稍靠
的风有些冷了，搭在手臂的衣服稍稍靠近一些身体，收起了脸上所有神色, 严肃问：“降谷君，你为什么要走这一条路？”
他很少这样正式地称呼降谷零，在两人独处时更是第一次，可这件事情之前并不能容下半点
容
玩笑。
降谷零的回答一字千钧：“因为警察的职责。救除人民之阻
索人
碍，扶护人民之康宁，制止放荡淫逸之行为……探索人之欲犯国法而隐密警防之。”1
“……”
两人无声相对半晌，降谷零说出从刚才见到秋叶柊开始，就一直
出
想要说出口的话。
他找了一个双方都不能拒绝的理由：“就算是沾一沾前辈的好
运。”
运。”
“
一点‘
如果你肯改变想法，根本就不需要这一点‘好运’，”他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披上外套侧过身，张开双臂轻轻拥了金发青年一下。
始料未及的靠近，降谷零微微睁大了双眼，可还没做出反应他们
零微
又拉开了距离。
秋叶柊也不是喜欢和人亲昵
喜欢
的人，很快就收回了手。
他拍了拍没能回神的降谷零肩膀，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好了，前
肩膀，
辈把好运借给你，不会有事的。”
只是须臾
心：“
的功夫，秋叶柊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会向公安申请成为你的特训老师。”
既然青年坚定选择了这条路，那最好的“为他着想”就不再是劝阻，而是把武器交到他手上，赠
“
送能够让他生存的一切。
“诶？？”降谷零顾不上刚才一闪而过的失落，顿时被他
失
的话转移了注意力：“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一个人上课是吗？”
“又不是去洗手间都要结伴的国中生了，”秋叶柊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难道
他
这种事情你还想要有人陪——”
“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秋叶柊蹙眉嘀咕一声，接起电话抬手搭在耳
候
边：“什么事？”
不知道对面说了些什么，降谷零看见
么，
他脸色霎时变得十分精彩。
耐心
，望
等到电话挂断，不等降谷零问，秋叶柊已经抬起了头，望向他时目光复杂：
“……收回我刚才的话，你有手拉手去洗手间的
才的话
同学了。”
说失踪也不准确，他们还是会时不时出现在教室里，偶尔也能在办公室
不准确
看见人影。
不过他们确实很少再引人注意，缺课越来越频繁，诸伏景光甚至还含
人注意
糊地表示自己可能不会再从事警察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