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本来带着她，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从她脸颊
，到锁
开始摩挲，往下，到脖颈，到锁骨——
后来他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重，滚烫，
，
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
过了很久，他慢慢平复了一些，他坐起来，下床。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
床
一条湿毛巾。
他坐回床边，拉过她的手
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帮她擦。
迹部抬头看她。
他的动作顿了
然
一下，看看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她，然后继续擦。
他也笑了。
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整个人窝在
窝
他怀里，很放松。
迹部没睡。
。
他躺在那儿，听着她的呼吸，看着天花板。
三天前，他们吵了在一起之后最凶的一架。她沉默，他说“本大爷不该来”。那是他们离分手最近的
沉默，
一次。
三天后……
迹部低头看她。她睡得毫无防备。睫毛垂着，嘴角弯着，不知道在
着，不
做什么梦。
他想起芬兰那一晚。她也是这么睡着，半夜无意识地靠过来，贴在他身上。他醒着，脑子里转了一夜，全是“怎么才
才能
能不让自己想歪”。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被架在
她无
圣坛上。被她无保留的信任架上去的。
她知道他有想法，她没有躲，没有疏远，没有把他当成什么需要警惕的怪物。她坦然接
她知道
受，她还——他想起今晚那些瞬间，她红着脸但没躲的样子，她说“这是擦脸的毛巾”然后笑出来的样子。
是那种满足的。
无比满足的。
凛还没睁眼，就感觉
在她
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轻轻扫过。
迹部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理她的头发。他看着她，嘴
她旁边
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早。”他回。
凛盯着他看了两秒，他好像没睡多久。眼底那点青还
没睡
在，但精神看起来不错。而且那个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说，手指还在绕她的头发，“
。”
就是看看你。”
凛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躺了两秒，
，
然后掀开被子。
“我去洗漱。”
“不帮我了？”
他还躺在那儿，手还撑着脑袋，那个笑还在嘴角，但味道变了。她说不清是什么，但一看就知道他在逗她的
什么
那种。
“什么？”
凛看着他。
枕头砸在他脸上，他动都
闷地
没动，只是闷闷地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