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处流连，轻柔地、缓慢地，一圈一圈地
指
打着转。
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
下都让
更软一分。
——
玻璃墙上蒙着厚厚的雾，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只能隐约看到两个
雾，模
交叠的轮廓，和偶尔抬起的手臂。
他一下一下地动着，温柔又绵长。水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又
，又顺
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都不放过。那些敏感的、隐秘的地方，他都细细地照顾着。他的指尖划过时，她会轻轻颤抖
的手还
；他的掌心贴上来时，她会忍不住吸气。
“嗯？”
“别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什么蒙
那双眼睛因为水汽和别的什么蒙上了一层雾，比平时更加迷离，更加动人。
“不说？”他的声
不说
音低得像呢喃，带着几分蛊惑，“不说我不动。”
他真的停了。
“……别停。”
他笑了。
——
水不停地淋下来，打在他背上，又顺着他的身体流到她身上。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几
上。她
缕发丝黏在唇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个吻和刚才不同
，现
。刚才的是试探，是挑逗，现在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亲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深情。
两个人都在喘，呼吸交织在一起
，呼
，被水声盖住，显得模糊而暧昧。
他把她放下来
把
，但没松手，还是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