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砸……别……
“嗡嗡。”
虞落颤着指尖点开，发现周叙言把自己那几件旧
件旧
衣服全挂在了衣柜里，整整齐齐的。
“……”
放在平时，他可能内心吐槽周叙言又犯
他可能
病，可此时此刻，他盯着那图片盯了半天，翻来覆去看了十分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
平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和周叙言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了，而不是像现在……也不知道是
者疯的
死的还是活的亦或者疯的，蹲在这里抖得连手机都拿不起来。
周叙言很快就接了，声音还
声音还
有些惊喜：“虞落？”
虞落想把手机拿起来，但拿了好几次
钟后
都没成功，屏幕都摔碎了，五六分钟后，他终于把手机捧到脸颊边，哭道：“周叙言……”
“我，我在家……”虞落声音很抖，“
…
你来找我，你现在来找我好吗，我不想在这里……”
“嗯，”虞落闭着眼睛，声音是少见的没有攻
谢谢
击性，沙哑又带着软意，“谢谢，你妈妈现在让你出来吗？”
“……”
听见这个声音，周叙言顿了一秒，脑子“轰”的一
好了
声，不过很快便调理好了。
周叙言声音一
叙言
如既往的平淡，带着微不可查的安抚意味：“嗯，虞落，你现在在卧室？”
“不好。”
“为什么？”
“没有力气。”虞落说着说着，
我
又开始掉眼泪，“如果你在就好了，就可以抱我去床上。地板又硬又凉，我一点都不喜欢。”
虞落有多长时间没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说过话了，小学的时候他喜欢和父母这样撒娇，初中
候少
的时候少了一些，后来被送进网瘾学校一直到现在，几乎从来没撒过娇。
虞落越说越觉得自己恶心，但他好想说，他好想把自己的痛苦全部
好想说
倾诉周叙言。
越恶心越想说，越说越恶心，于是虞落把自己说哭了：“周叙言，你要说我恶心
心
你就死定了！”
电话里的周叙言轻笑一声：“那你下楼来打
打我吧
我吧。”
“……”
这么快？
虞落呆了一瞬，他踉跄着走到
在
卧室阳台，由于实在没力气，站到阳台的时候直接摔坐在了地上，“身残志坚”地扶着栏杆，如同在监狱里扒栏杆往外看的可怜小囚犯。
虞落往下看——
虞落：“……”
虞
去
落眼泪还没流干净，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带着鼻音：“你站那，我下去找你。”
“缓一
我
会，不着急，”周叙言说，“我不走，虞落，我一直在。”
他现在力气恢复了许多，主要是太抖，站不稳，平地还行，下楼梯简直
太抖
是要了命。
“怎么哭了。”
“……”
父母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
欲言又
说，怕再一步伤害他，或者伤害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
于是他想平时一样走向周叙言，没
很从容
有跑，步伐很从容。
在周叙言迈动左腿的一刹那，虞落的眼眶
左腿的
骤然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