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风
奶奶家多山。
说是山也不高，小时候你常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在山上游戏疯跑、
是山
拉柴捡枝，和山的关系不远也不近。
夏日炎炎，屋后那座山满山都是蝉鸣，走进山脚松林里
山脚松
，抬头“吱哇——吱哇——”到处都是辽阔深邃的蝉声。
你知道那是因为松林的间隔疏密、树冠的高深宽大所造成的蝉声错落的感觉，但你确实觉得待在山上、听着松
待
风，要比待在家里、吹着风扇凉快很多。
“这座山这么近，我们却从来没爬到过山顶，要不我们来比赛吧，看谁第一！预备——开
——开
始！”
话音一落
着之
，你们争先恐后沿着之前走出来的山道向上猛冲，冲得太快，风声掠过你耳边。
你跑在第一位，攀过有些高
人迹
的一道土层，略微喘气。向上张望，树林纵深没有穷尽，人迹全无；向下俯瞰，隐隐约约可见山脚的家，让人安心。
“怎
山脚
么了？”第二赶到这里的弟弟疑惑地问，和你同样动作望望山顶，看看山脚。
在
山
这不上不下的半山腰，蝉鸣消失了，风声消失了，没有人声，却好像听到了一种更为辽阔更为空远，也更为广大的回声。
你安静下来，你的安静造就了后来弟弟妹妹的安静。他们同样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听得见他们还没来得及
见他们
平复的喘气声。
“山上会有熊吗？”你冷不丁问，想起奶奶说过的故
想起奶
事，轻轻打个寒战。
“现在……应该没有吧……
…应
”弟弟不确定地说，有些不安。
你再次环视身边，看看远还不能看见的山顶的方向，
见的
再看看山脚。
二、鹿影
现在这种时候——就算当时弟弟年纪小，六七岁，距离现在十多年，那时候山上也没有鹿，野猪都还是家长们小时候、爷爷奶奶年轻
多年，
时才出现过的野兽。
不可能，你记错了。大人们大摇其头，摆出“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质
。
疑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