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还黏在穴口上，走廊的灯打在脸上，额角有一层
一层
薄汗没来得及擦。
“路过。”
声音控制得很
是教
好，毕竟是教播音的，气息稳，共鸣位置精准，一个字都没飘。
但嗓子底下那点没褪干净的沙哑藏不住，低低的，黏糊糊的，好像刚哭过，又好像
又好像
刚被人操过。
本昀靠在门框上，半个身子探出来，穿了件灰色的宽松T恤，领口大得过分，锁骨和脖子左侧的黑玫瑰纹身全露着，下半身是黑色
裤，
运动短裤，光着脚，脚趾踩在门槛上。
手里那只做了一半的毛绒钥匙扣是个
绒钥
小熊，缝了一半，针还插在棉花里。
“路过？”
重复了一遍，语
起来，
气往上挑了一下，丹凤眼眯起来，明摆着不信。
走廊不长，灯光把两个人的
影子拉
影子拉在墙上，交迭了一小块。
“不吃。”
这种话搁在别的兄弟姐妹之间大概会吵起来，
战三
摔门，冷战三天。
但本泠听了二十多年了，从本
说话开
昀会说话开始，这小子就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小时候她想牵他手过马路，被甩开；她给他买零食
垃圾桶
，他看都不看扔进垃圾桶；她过生日他连句敷衍的“生日快乐”都懒得说。
十四岁那年，她去学校接他，在校门口等了一
，
个小时，他从后门走了。
两个字。
丢人。
她当时
一下，
在厨房洗碗，热水烫着手背，眼眶热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拧紧了水龙头，擦干手，回房间备课。
那年她二十二，研二，刚开始在大
大学里
学里带实习课。
本昀讨厌她，原因不明，从出生就讨厌，好像写进了基因里。妈妈说过，可能是小时候她抢了他的奶瓶，也可能是因为爸爸去世之后妈妈把更
不明
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姐姐身上。
谁知道呢。
总之十九年了，她的亲弟弟看她的
了，她
眼神，永远带着一种本能的排斥。
变态有时候是会遗传的。可她往
变态基
上数三代都没找到什么变态基因，所以这份对亲弟弟鸡巴的执着，纯粹是她本泠独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