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本泠。
小时候她总是凑过来，要抱他，
，要
要牵他，要带他去游乐场。
他推开她，她不生气，过一会儿又凑过来。他再推开，她还是
不
不生气。
永远不生气。
他冲她发脾气的时候她会
气
安静地看着他，等他骂完了，说一句“好了吗”，然后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
他宁愿她骂回来。宁愿她摔门，宁
，
愿她说“你这个白眼狼”。
她不说。
从来不说。
手机震了一下。
可乐。
那天晚上放在他
放在
门口的那罐冰可乐，罐壁上凝着水珠，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垮下来，他看见了乳沟。
他亲姐的乳沟。
纹身笔从手指间滑出去，咣当一声掉在桌
水瓶差
面上，墨水瓶差点被带倒。
他骂了一声，把笔
，回
捡起来，回了条消息：“不用了忙”
他在工位上坐了一会儿，
嘴唇
手撑着下巴，拇指无意识地按着唇钉，金属的凉意贴着嘴唇内侧的软肉。
那天晚上在浴室被撞见的时候，他转身骂了她一句“滚”，她确实走了，但走之
浴
前有一个停顿。
大概半秒。
她在看他的鸡巴。他的亲姐姐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明
地落
确地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刚洗完澡的屌上。
这件事他反复确认了很多遍。闭上眼回放那个画面，一帧一帧地过，她的舌尖从下唇左
扫到
侧扫到右侧，很快，很轻，嘴唇上泛着一层水光。
当时太慌了，只顾着骂人和围浴巾，没来得及消化
节。后
这个细节。后来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十九岁了，又不是小孩子，A片看过，小黄文看过，舔嘴唇
又
是什么意思他清楚得很。
但那是他姐。
本泠。
他的手从下巴上
下
滑下来，捏了一下后颈，颈椎咔嚓又响了一声。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微信群，几个一起去夜店的
信群
朋友在约今晚的局。
“来”
他打完这个字，锁了屏，把纹身笔放进消毒盒里，站起来，去后面的小储物间拿了
储物间
一瓶矿泉水。
黑色橡胶手套摘了，手指上还有手套粉的白色痕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很浅的疤，是小时候削苹果切
色痕迹
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