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思卑劣，可他控制不住。他要把她的喜欢攥在手里，要让袁术看着，你嫡出又如何？你亲弟弟愿意跟着我，不
思卑劣
愿意跟着你。
他如愿了，可如今……袁绍抬起头
可
，望向东边那间厢房。
她是女子。他对她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占有欲，忽然有了另一个出口。可她还是那么懵懂，那么单纯，那么
，连
信任他，连自己是女子都不知道，连来月事都以为是快死了。
她什么都不懂，他可以教她。
过是兄
让她以为……某些亲近，不过是兄妹之间的寻常。让她以为……那些本不该有的触碰，不过是阿兄的关心。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袁绍缓缓站起身，
她永远
望着东厢，目光深不见底。
从那一日起，袁绍便常来她房中。起初只是寻常探望，问她身子可好些，可还害怕。袁书一一答了，他便
，
点点头，坐一会儿便走。袁书不疑有他，阿兄素来疼她，如今自己不舒服，阿兄多来看看，再正常不过。
那日她正倚在榻上看简牍，袁绍进来，在她身
阿
侧坐下。她未抬头，只唤了声“阿兄”，继续翻着简牍。袁绍也不说话，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得入神，浑然不觉。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才发觉袁绍一直看着自己。那目光有些奇
一直
怪，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和往常不太一样。
袁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什么，
动
看你用功，阿兄高兴。”那动作与往常无异，她便也笑了。
又过了
，
几日，她正在房中更衣，袁绍掀帘进来。她刚解了外袍，只着亵衣，回头看见他，也没多想，继续系着衣带，“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身上停了片刻。那目光滑过她的
声，
肩，她的腰，她的……“阿卯。”他忽然开口。
她系好衣带，走
极
到他面前。袁绍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极慢，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
袁书低头看了看，笑道：“哦，我没注意。
，笑
”她浑然不觉，那只手在她颈侧停留的时间，比理衣领时更长许多。
有时是她
中
坐着，他从身后走过，手搭在她肩上，便不走了。有时是她说着话，他忽然抬手，替她拂去脸上的发丝，指尖在颊边停留不弃。有时是夜里，他来她房中，坐在榻边，说些有的没的，说着说着，便握住她的手。
“阿卯，”他握着她的手
”他
，轻轻摩挲，“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
点
“阿兄对我最好了。”
袁绍看着她那双毫无防备的眼睛，喉结动了动。“那阿卯要一直记着，”他
”他
低声道，“只有阿兄对你最好。旁人对你好，都是有所图。只有阿兄，不求你什么。”
袁书被他摸得有些痒，不由笑起来
往
，往旁边躲。袁绍也不追，只坐在那里，看着她笑，目光，却比从前更深。
某夜夜半，袁书隐约觉得有人在榻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看见袁绍坐在榻沿，正望着她。
迷糊糊
“阿兄？”她揉揉眼，“怎么了？”
“没什么。”袁绍的声
，“睡
音很轻，“睡不着，来看看你。”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安然绝色的脸上。袁绍坐在那里，
张
看了很久，很久。他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的唇边，停了片刻。
“阿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睡得很沉，没有应。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极轻，极慢，像怕
在她
惊醒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望着那张脸，目光里翻涌着
说不
说不清的东西。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帐外月色如水，照得府中
身，
一片清寂。他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吻一出，他便知道
，
，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日之
限
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日间，有时是夜里。白日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
越长
，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