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李德平稳重的声音：“您好，付池小姐，请
重的声
稍等，万先生需要把实验手套摘下才能接电话。”
欸？我还没报
怎么知
上大名啊，怎么知道是我？还有，在摘手套的话，说明他在实验室？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电话那头
付姐，
迅速换了一个人，是像泉水一样清冽的嗓音：“付姐，有什么事吗？”
付池有点慌：“啊，那个……你是不是在做实验？我是不是打扰你
池有点
了？”
“不，没关系。”凌万顷淡淡看了一圈围在实验
紧要
仪器旁的诸位国家研究所在职的教授们，接着道，“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实验而已。”
众教授内心：关乎国家航天科技关键突破口的实验，您管这叫“无关紧
科技
要”？
……不愧是受国家特别保
家特别
护的高等物理科学家……
“啊啊，是这样，就是，我
现在洗
不小心在手上划了一些笔迹……现在洗不掉了，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弄掉吗？”
“画在哪里呢？什么笔？笔迹范围大么？时间多久
笔？笔
了？”
“呃……画在，嗯，手臂上。范围挺大的，笔的话，我记不清了……”付池支
她总不
支吾吾，她总不可能说在胸和后背上吧，谁没事在自己身上画画啊！
电话那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头几不
：“过了多久呢？”
“付姐。”凌万顷平静道，“你这样打电话来找我，我很高兴，因为你遇到了困难能想到我。但是
但是
既然你需要我的帮助，就最好把真实情况和我说。”
“嗯？”
“首先，一般的油性笔、圆珠笔笔
以至
迹不可能过了4、5天还留存得这么清晰，以至于你
要特意打电话来找我。另外，我想它应该也不在手臂上，因为一般人在这种显眼的
水
地方遇到大面积的脏污，肯定会马上选择清洗，而不会留了这么久才想到消除。更何况，人体分泌的汗水、油脂完全可以把它代谢掉。”
“付姐，我希望你不要
我
和我说谎。”凌万顷格外真诚，“我也希望我能真的帮上忙。”
“那——你能来员工宿舍帮我看一下吗！电话里……说不清楚。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笔它是什
电
么……”付池心一横，只给他看后背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关键是，
莫
万里这个人总是能莫名地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她觉得他肯定不是坏人。
挂断电话，凌万顷把手机交给李德平，然后对着众教授说：“今天先到这里，我还有个非常重要的事
理。
情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