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
“怎么改了？”
朱棣抬起眼看她，目光淡淡的，却
易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怕你跑了。”
“你下去。”
“不下去。”
“我……”徐妙仪
我……
语塞，改口道，“那我下去。”
她说着就要起
着
身，却见朱棣抬起手，轻轻按在她手腕上。
“别闹。”他说，语气像
性
在哄一个任性的人，“外头冷，车里暖和。”
徐妙仪低头看着按在自己腕上的
节
那只手，指节分明，骨节修长，是杀过人的手。
明明是她要跟他对峙的，明明是她要发火的，可被他这么一按，她什么火都发
么一
不出来了。
“我想你安安稳稳地坐着，”他说，“别乱跑，别瞎想，别……想着怎么
么
离开。”
他又知道了？
朱棣没回答。
车帘内，炭火的暖意裹着她，混着对面那人身上熟
着她，
悉的松木气息。
因为他的手，还搁在她身侧，
身侧，
指尖若有若无地挨着她的袖口。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
和
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歪，脑袋撞上什么软和的东西。
是人的肩膀。
她往旁边挪了挪
他远
，想离他远点，却被他伸手按住肩膀。
“别动。”
“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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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儿
徐妙仪被他笑
时，他
得一愣，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伸手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肩上。
“睡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
顶
“到了叫你。”
他身上有
一
松木的香味，混着一点点炭火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仍然闭着
然
眼睛，唇角却微微弯着。
像是在笑。
在意吗？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和离”，强迫自己把目
心里默
光从他脸上移开。
可他的肩膀实在太舒服了，车里又这么暖和，
暖和，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从靠
靠着他
着他的肩膀，变成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朱棣一手揽着她，一手正轻轻拨
揽着她
开她额前的碎发。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