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射击的时候，枪口的火光会照亮他们身上的铁甲。那些甲片在火光中闪烁，像一面面小
会照
镜子，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引人注目。
他刚才在白天的混乱中没有注
但
意到这一点。但现在天黑了，每一次射击，南军火枪手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火光中。
“传令！”他猛地转头，“全军听令，向火光闪耀的地方
”他猛
攻击！”
“愣着
！
干什么？！”朱棣吼道，“他们的火枪一响，就会暴露位置！看见火光亮的地方，就给我射！给我砍！不管用什么办法，朝有火光的地方打！”
“他们的火枪是厉害，但每次开枪都会告诉我们他们在哪儿！”朱棣拔出刀，刀身在暮色中闪着寒光，“白天我们看不见，但现在天黑了，他们的每一次射击，都是在给自己点
不
灯！”
“传令下去！弓弩手瞄准火光射击！骑兵
向
朝火光方向冲锋！看见甲胄反光的地方，就给我打！”
命令传下去了。
弓弩手被调
队
到前面，箭矢搭上了弦。骑兵重新列队，刀出鞘，枪端平。
“砰！”
又一排枪响。火光在黑暗中闪烁，照亮了一片甲胄
一排
的光芒。
“放箭！”
“嗖嗖嗖！”
数百
叫声，
支箭矢朝火光闪耀的地方射去。黑暗中传来惨叫声，有人中了箭。
“骑兵！冲！”
骑兵呐喊着冲了出去。马蹄声如雷鸣，大地
声如雷
在颤抖。
南军的
一
火枪手刚射完一轮，正在装弹。他们没想到北军会这么快就冲上来，更没想到北军是朝火光的方向冲的。
“砰！”又一排火枪响
来不及
起，但这次只响了一半。因为很多火枪手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箭矢射中了。还有些人被骑兵冲到了面前，来不及装弹，只能扔下火枪往后跑。
“好！”朱棣大吼，“就是这样
就是这
！朝有火光的地方打！”
南军的火枪手陷入了困
己的位
境，他们每次开枪，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有些聪明的火枪手开始想办法。他们趴在地上，把火枪藏进草丛里射击，这样枪
。还有
口的火光会被草丛挡住一部分。还有人干脆把火枪埋在地里，只露出枪口，用绳子远远地点火。
“嗡！”
朱棣抬头看去，只见南军阵中飞出一片黑压压的东西，像一群蝗虫，带着尖锐
的
的啸声朝北军扑来。
“啊！”
惨叫
。一种
声四起。那不是普通的箭，那是火器。一种叫“一窝蜂”的火箭，一桶三十二支，齐射而出，百步之内，人马皆穿。
朱棣亲眼看见，他身边的
身边
一个亲兵被一支火箭射穿了肩膀，整个人从马上飞了出去。另一支火箭钉在了他的马前，尾羽还在嗡嗡地颤。
“嗡！”
又一群“蝗虫”飞过来。这次射得更准，直奔北军的中军而来。一支火箭擦着朱棣的头
次射
盔飞过去，带起一串火星。
朱棣的马受惊了，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他
，前蹄
甩下来。
“大王！”张玉
”张
冲过来拉住他的马缰，“您没事吧？！”
“没事！”朱棣稳住马，目光如鹰
！”
地盯着南军阵中。
南军阵前，一些士兵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六角形的长桶。他们点燃引线，然后趴下，桶里的火箭就“嗡”地飞出来。那些长桶埋在地里，只露出一个口，枪口的火光被泥土
露
挡住了大半，不像火枪那么显眼。
他看见了引线燃烧时的
火星。
火星。很小，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看见了吗？”朱棣指着那些火星，对身边的将领说，“那些火星
是引线
，那是引线。他们在用埋在地里的火器。”
确实，南军阵前的地面
烁
上，有好几处火星在闪烁。每次火星熄灭，就会有一群火箭飞出来。
“嗖嗖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