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前的台阶被新雪完全覆盖
玻璃
，只有几行脚印蜿蜒通向一扇巨大的彩色玻璃门。建筑前有游客在拍照，还有一个热闹的旅行团，声音或许被雪层隔绝了一些，听上去安宁又朦胧。
南书瑶是一个非常标准的体验型游客，虽说时间有限，没法仔仔细细了解建筑的文化底蕴，但还是能从文字介绍中学到点什么，她认认真真地转了一圈，又拍了好些照片。而崇骁则是不拍照片，也不看介绍，一只手跟她牢牢牵
还是
着，陪着她逛。
两人往回走
装
时，南书瑶将手机装回兜里，小声问他：“你会觉得很无聊吗？”
“不会。”
南书瑶捏了捏他的手指：“可是我感觉你好像
感觉
不太感兴趣。”
崇骁偏头看她，温声道：“我以前来过，这是第二回
这是第
看了。”
南书瑶倏地睁大眼睛，惊讶道：“……你来过
过
？什么时候？”
“……”南书瑶下意识说，“那
说呀，
、那你怎么不早说呀，我换个地方……”
“欧洲国家我差不多都去过，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的。”崇骁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笑道，“你过生日，当然是你想
我
去哪更重要。”
南书瑶
方啊…
“唔”了一声，小声道：“原来你去过这么多地方啊……”
“嗯，那会儿还没被我爸喊回国，有空就满世界跑，就当体验了
，
，”崇骁弯着唇，牵起她往前走，有些
环游世界
南
还没有意思吗？南书瑶努力理解他这句话，问：“是因为没遇到喜欢的国家吗？”
“……”南书瑶微张着嘴，被他这一下整得耳朵
关系吗
发烫，嘀咕道，“你又来，这跟我还有关系吗……”
崇骁停下脚步
肯
，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肯定：“是的。”
“……”南书瑶与他对视几秒，镇定开口，“…那你现在觉得，这次的挪威与上次
觉得，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
崇骁像是想到什么，眼睛里逐渐含上笑意，笑意之中又清楚
笑意
浮出她的倒影。
“虽然它作为一个旅游目的地，在本质上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但
来无数
因为有你在，我会愿意来无数次。”
“……”
南书瑶受不了他这样，往前迈了一步，将微热
微热的
的脸颊埋进他衣服里。
崇骁轻笑着，将她的毛线帽
住
往下拉了拉，盖住她发凉的耳朵，伸手拥住她，神色逐渐变得柔和。
周围静悄悄的，覆满白雪的山坡被微蓝天色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远处峡湾的水
水面泛
面泛着阵阵微光，几盏渔船的灯火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没什么。”
“嗯？”南书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抬
了吗
起脑袋疑惑道，“…怎么了吗？”
“现在不是夏令时，中国零点的时候，挪威是前一天的下午五点。”崇骁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颊，意有所指，“所以，大约还有四个小
天的
时之后，你就23岁了。”
崇
骁
骁敛下眼，目光很温和，轻轻点了点她兜里的攻略小本：“这四个小时，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呀，”南书瑶仰起头看他，眼尾弯起，“我都忘记时差这回事
坐完
了，本来想着坐完缆车就回家睡觉。”
青年身形挺拔，站在柔软的雪地中。他的身后是轮廓模糊的教堂，建筑尖顶上的小灯像是一颗刚刚
一
降落到人间的星，在黑夜中微弱地亮着。
他的眼里浸满了柔和
微微俯
的光，朝她伸出手，像是邀请公主共舞般微微俯身。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