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拒绝，早就可以推开她，如果他想结束，早就可以结束。可
关系
他什么都没做，沉默地承受着，承受她笨拙的勾引，承受自己隐秘的欲望，承受那段注定摇摇欲坠的关系。
他的接受给了她更大的胆子，她在他
的胆子
面前穿得更少，那件睡裙成了她的战袍，薄薄的，透透的，里面什么都不穿。在晚上下楼喝水的时候“偶遇”他，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在走廊里“正好”撞见他，在周末的午后“无意中”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他会尽量避开视线，却总在避开之前，忍不住看一眼。
那些目光像小火苗，一点一点地烤着她，把她从一个小女
个女
孩烤成一个女人。
每一次，她都能看见他眼中的挣扎，那双眼睛本来那么冷，像结了冰的湖面，现在冰面
冲
在融化，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在翻腾，在拼命压抑着想要冲出来的欲望，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烫，停留得越来越久。
周阿姨请假了，她一个人在家，外面下着雨，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她穿着睡裙窝在沙
上
发上看书，看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忽然听见门响。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把睡裙
情
往下拉了拉，那裙子本来就短，再怎么拉也遮不住什么。陈情听见他的脚步声走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许净昭出现在客厅门口，衬衫沾着雨痕，头发微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
了一秒
前，滑到露在外面的腿上，停留了一秒，又挪开了。
“怎么不开灯？”他的声音有些哑，可能是累的，可能是
有
别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
发上
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窗外的雨声变得缠绵悱恻，绵密如绸，雨幕滤进微弱的天光，把一切都照得朦朦
如绸
胧胧，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的味道。
许净昭完全融入阴影里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眉心微
又
微蹙着，陈情知道他在忍耐，又不知道他在忍耐什么。
她应该走开
着他，
的，应该上楼的，应该给他空间，双脚动不了，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就坐在一旁，静静望着他，眼底是他带着倦意的眉眼，随着呼吸轻缓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垂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
指骨修长，肤色冷白，分明的指节间藏着清瘦的力道，手背上淡青色的
的光
筋络，在雨景的光影隐现。
她忽然想碰碰那只手，想让他像那天揉她脚
手触碰
踝一样，用那只手触碰自己。想感受那双手的温度，享受那些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感觉，想……
陈情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脸
烧
烧得滚烫，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陈情。”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陈情抬起眼，
，吓
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素来疏淡的眼睛此刻褪去了所有漠然，盛着她参不透的暗涌，沉得发黑
所
，深得发慌，宛如暴风雨来临前死寂又汹涌的海面。
“嗯？”她想问怎么了，话到嘴边，他已经站起
她想
身来。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砰
的背影
”的一声，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窗外的雨依旧滂沱，哗哗地砸着
出来。
玻璃，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吞没，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梦里
她走过
他还是那样看着她，目光灼灼，像要把她烧成灰烬。他向她走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疯狂，令她颤抖。
梦里，他低头吻住了她，蛮横霸道的吻像要掠夺她所有呼吸，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口腔，卷住她的舌头，把他的味道通过那根舌头渡过来。那只她念念不忘的手终于从她腰间滑下去，握住她的腿肉，手
下去
指用力，掐进她腿肉里把她更深地按下去。
她赤裸的下体碰到他胯下硬挺的隆起，正顶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随着脉搏一点点跳动，一寸一寸
寸一寸
摩擦着那片湿滑，没有真正进入，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蹭着，擦着那个敏感点，快感累积到临界，快了，就快了……
“嗯啊——”她的
阵发
双腿夹上他的腰，难耐地往上蹭，眼前阵阵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