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垂红绡，烛影摇光。程生仰卧
仰卧，
，发散于枕，面若桃花，目含春水。
林生俯身，臂撑两侧，以吻相就。两唇相接，如鱼
吸水
吸水，缠绵不舍……”
白遇行听得如痴如醉：“顾兄当真是好文采，好
好文采
文采！”
“林生以舌启其齿，程生微喘，胸脯起
玉
伏，暖玉温香。
“慢点慢点，”白遇行把脸从门上撕下来，凑过来看他写
来看他
，“这句好，这句好，‘十指入发’——你写得太快了，字都飞了。”
周明顿了一下，把“紧扣不放”四个字
继续
描清楚，然后继续。
里头又传出一声含混的低唤
化开的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黏糊糊地从门缝里淌出来。
白遇行的眼睛
的眼睛
又亮了，以肘推周明：“这句！这句录了没有？”
周明笔尖一转，添了一行：“程生低唤‘
一转
林郎，声含酒意，如诉如梦。”
周明的笔尖悬在半空，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更多的声音，
半空，
才落下去，续写道：
程生肌白如雪，骨棱隐现，林生以唇齿啮之，程生颤栗，喉间溢出细声，
栗，
若猫之春啼。”
白遇行立马补充，语速极快，“衣带尽解
快
，袍裳委地。
程
炭
生肤光胜雪，腰肢纤细，林生以手抚其背，滑如凝脂。双身交叠，肌肤相贴，热如炭火。
程生低唤，声若蚊蚋，软如绵絮。林生
如
不答，吻愈深，手愈紧。”
写完后头碰头把整篇
黄
小黄文看了一遍，互相竖起大拇指。
“好文采！”
“彼此彼此！”
白遇行感慨地拍了拍周明的
真是高
肩膀：“我与白兄，当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又无声地
眼，又
笑了起来，捂着嘴蹑手蹑脚地溜了。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明晃晃地刺眼，他在枕上
，明
翻了个身。
顿时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人拆开又
每一
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骨头都在不该在的位置上。
昨晚的事像碎掉
那
的镜子，一片一片的，捡起这片丢了那片。
红绸，
殊
琴声，龙凤烛，林南殊的脸，烛光里那颗锁骨下的痣……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
轻
上，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停住了。
“慕禹，醒了？”林南殊的声音
“慕
很低，带着一点刚起床的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程戈撑不住了，睁开眼睛，对上林
会儿
南殊的视线。
那目光很轻很柔
轻
，像春天的风从湖面上吹过去，不凉但让人心痒。
程戈
透亮。
的耳根更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红得透亮。
想起昨晚那句“林郎”
的闷死
，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闷死了事。
程戈的腰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无
抗
声的抗议，他咬着牙没吭声。
但腿
半
在踩到地面的那一刻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被林南殊稳稳地扶住了。
程戈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等
软
那阵酸软过去，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当真是酒色害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换过
不是昨
了，不是昨晚那件。
竹青色的袍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叠得
，洗过了，还熏了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