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着脑袋，眉眼含情带笑，白发散落在枕上，像一幅被人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卿卿可有
我？”
想我？”
他看了一眼门
，
，关着的，门闩插着，又看了一眼窗，关着的，窗栓也插着。
又看了一眼云珣
云
雩，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在他床上躺了多久？
他伸出手，把程戈下巴上拂了一下，“瘦了，风
一下，
寒可好些了？”
程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脸
，瞪着云珣雩。
他不想问了，这人翻墙翻窗翻门闩的本
他见
事，他见识过不止一次。
云珣雩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
口气叹
长，很假，假到程戈在被子里面翻了个白眼。
然后一只手
被子
伸进了被子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的腰上。
程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子从头
被子从头上滑下来。
云珣雩的手还按在他腰上，掌心温热，不轻不重，正好按
雩的
在他最酸的那块肌肉上。
程戈的骂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
含
极轻的、含混的哼唧。
他的拇指在程戈腰侧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
圈，力
圈，力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
“那人不会怜惜人，”云珣雩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像在说
不低
一件很寻常的事，“把人弄成这样。”
“不像我，
心疼卿
”云珣雩又说，拇指在程戈的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我心疼卿卿都来不及。”
程戈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云
瞪着云
珣雩。
云珣雩正看着他，嘴角翘着，眉眼弯弯的，那笑容温
他
良恭俭让，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程戈总觉得那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乌力吉的直球还让人招架
西比
不住。
“你又在这里上眼药。”程戈的声音闷在枕
程戈的
头里，含含糊糊的。
他的手从程戈的腰侧移到脊椎，从脊椎移到肩
上
胛，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按了一下。
程戈的脊椎在他指尖下微微弓起，像一张被人拉满了的
他
弓，弓了一下，又慢慢放下了。
“卿卿的腰好细。”云珣雩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溢出
声音
来的，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漫不经心的撩拨。
他的拇指在程戈腰
腰
侧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力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像一个人在研磨一块上好的墨，不急，但要磨到浓淡刚好。
程戈的腰缩
的
了一下，不是躲，是颤，像一根被人拨动了的琴弦，颤了一下，余音还在空气里嗡嗡地响。
“你手
味道
能不能老实点？”程戈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哪里不老实了。”云珣雩说，语气诚恳得像在朝堂上奏
恳得
对，“。”
他的手指从程戈的腰侧移到脊椎，指尖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节一节地往上按，从腰椎按到胸椎，从胸椎按到颈椎，每
节一节
按一节，程戈的呼吸就乱一分。
按到颈椎的时候，程戈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
了，像
被人放在太阳底下晒的冰，从里到外都在化，化成一摊水，软塌塌地瘫在床上。
程戈深吸一口气，伸手扯住云珣雩敞开的衣领，用力一拢，
、
把那些露出来的锁骨、胸口、还有那颗让人分心的痣全都盖住了。
云珣雩低头看着他拢自己衣襟的手，嘴角翘
的手，
了一下，没有动，任他拢。
程戈把衣襟拢得紧紧的，又用力扯了扯，扯
雩被
到云珣雩被勒得轻咳了一声，才松手。
云珣雩低头看着自己被拢得严严实实的衣
自
襟，没有说话。
轻轻伸出手，从程戈散落在枕上的头发里挑了一缕，绕在指尖，捻了捻，然后捏着那缕发
散落
尾，轻轻扫过自己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