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现在
他的脸颊贴着光洁的皮肤，那温度烫得他耳根一热。
萧俨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姿势，他把人抱
把
得更近了些。
柳清辞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是一
一片迷
片迷茫的水雾。
柳清辞晕晕乎乎地，被热
，被
气熏着，被萧俨愈发熟练的吻吞没着。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袍子早就滑到肩膀
上
下面去了，半挂在臂弯上，跟没穿也差不了多少。
直到他的外袍被萧俨甩到了岸边，甚至还有继
岸边，
续下去的趋势。
“等……再等一下……”柳清辞气息
柳清
不稳，抓着萧俨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
对于现在的柳清辞，萧俨似乎有
似乎有
用之不尽的耐心。
他看到柳清辞脸颊微红，犹犹豫豫
犹
地没有开口，更加担心了。
“清辞？”
柳清辞
要
憋了半天，问出了一句：“……你是不是要先喝药？”
他脑子晕乎乎的，只知道自己曾经看着萧俨喝药
晕乎
，每日都要喝。
但是柳清辞知道，那种病是不
清辞知
能根治的，要经常用药才能保持状态。
他不想以后回想起来今日的
心里不
事都让萧俨心里不舒服。
萧
知道柳
俨不知道柳清辞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听了这话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埋在萧俨怀里，闷闷地说：“就是那个……我们做这种事……你要借助
你
的药物……”
萧俨只觉得脑
于明白
子里轰地一声，终于明白了柳清辞说的是什么。
那是一种想笑却笑不出来，想气又气不起来，
一种
想解释却又觉得解释不如直接证明的复杂神色。
“柳、
得
清、辞！”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凑到柳清辞耳边威胁着人，“你最好身体能经得住！”
萧俨一只手圈着柳清辞的腰，另一只手将自己身上湿沉沉的
的
衣服全都抛到岸上。
吻了下去。
萧俨抱着人不撒手，声音隐忍：“没有，我是第一次，
忍：“
只和你。”
“……”
他嘴上道着歉：“……对不起，我以后再
…
好好学习这种事。”
雕花的房梁，窗棂
来
透进来的天光，还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他愣了一下。
萧俨不在。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腰酸得厉害，
的异
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传来一阵说不清的异样感。
他的脸更红了。
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里衣，不是他昨天那件湿透的淡
，里
青色的袍子，里衣很软，带着皂角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