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韫道：“知道，若夏韫参试不中，便不能
中，
留在书院了。”
五
不
娘叹了口气：“不止不能留在书院，只怕女学也开不成了。”
夏韫抬起头看向五娘：“当年若不是皇后娘娘，夏韫如今还是茶棚子里打杂的乡下丫头，我知道娘娘想让天下女子都有学上，有书念，我不敢说有十足十的把握能考中，但会尽
夏韫
力一试。”语气铿锵，气势丝毫不输男子。
待夏韫退下，楚越从对
是
面回来道：“八月便是大比之期，如今已过端午，满打满算只剩三个月，你确定她能考中？”
楚越坐到她
越
身边端详了她半晌儿道：“可看你的神情，像是颇有把握。”
楚越摇头：“举试选才乃国
，举试
之根基，岂能作假，更何况，举试历来是礼部的事，题目为何便是我这个皇帝也是不知的。”
五娘噘嘴：“我与你说笑的，你还当真了，我自然知道举试不能作假，更何况夏韫一个女子参考，不止惊世骇俗更是万众瞩目，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若舞
舞弊
弊作假还了得。”
楚越：“你知
知
道就好，不过你只打算让她考乡试吗？”
五娘：“既然考了自然要考到底儿，秋闱春试不是连着吗，若夏韫能考个状元可就太长脸
娘
了，到时我亲自为她披红，看看以后谁还敢说女子不如男人。”
楚越失笑：“有你这个万家五郎在，天下人早见识过女子的厉害了，便是为夫在夫人面前也需小心伺候，不然夫人一个不高兴便发落为夫去睡书房
然
，冷被寒寝，真是凄凉的紧呢。”
夏韫即将参考的消息一经传出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消停许久的大臣们可算找到
消停
了机会，奏本一摞一摞的往上递，还都是加急的，偌大的御书案堆得满满当当。
五娘拿过一本看了看，便丢到一边儿冷哼：“我看这些大臣就是闲的，夏韫参不参考碍着他们什么事儿，一个个急赤白脸的上折子，话术都一模一样，动不动就祖宗规矩，自来没有女子参考的
，要非
先例，规矩难道不是人订的，要非往上倒，三皇五帝的三皇可是母系氏族，那时候以母为尊有男人什么事儿啊。”
楚越：“三皇毕竟已是上古时期，大唐
越：“
从立国有科考开始就没有女子参考的先例，忽然改了，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五娘看了看那堆积如山
怎
的奏折：“你打算怎么应付？”
楚越不说话只笑看着她，五娘眨眨眼：“好了，
这些臣
你别看我，我是有法子，明儿不是设宴吗，正好天香戏楼排了一出新戏，给你这些臣子们助助兴。”
皇上设宴，
儿撂
谁敢不来，不光大臣们到了个齐全，就连书院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们都来了，忙着弄棉布作坊的温良跟翠儿撂下手边的事儿也跑来凑热闹。
一看见她们冬儿不禁撇嘴：“你
忙人往
们两个大忙人往常都看不见影儿，怎么今儿有空了。”
翠儿笑眯
说
眯的道：“你这话说的怎么跟怨妇似的，莫不是季先生瞒着你出去吃花酒了吧。”
